就是在这个城市演完,连夜坐车去下一个城市。睡在车上,吃在车上。”
“一天一场是底线,有时候可能一天两场、三场。”
“我们要在这一个月里,把你这波热度,变现成真金白银。”
郑辉没有丝毫犹豫:“没问题,我当初买的那辆金杯海狮就是为这个用的。”
李宗明合上本子:”好,那就这么定了。”
“明天上午,《北京青年报》的记者九点到,下午是《光明日报》,晚上还有一个电台连线。”
“等春晚消息一出来,咱们就回广州,把真维斯他们先晾一晾,吊吊胃口。”
“然后,咱们就开始上路商演。”
次日上午九点,贵宾楼饭店的会议室。
第一波进来的是《北京青年报》的记者,等他坐下李宗明不着痕迹地把一个厚实的信封推到笔记本下。记者眼神扫过,笑容更盛了。
“郑辉你好,我是《北青报》的小赵。最近你的新专辑争议很大,有人说你的歌词太狂,太傲,你怎么看?”
郑辉神态放松:“狂吗?我觉得那是自信。”
“十八岁的年纪,如果还要装深沉,还要假装世故,那才是悲哀。”
“我的歌是写给同龄人听的,我们在学校里被压抑太久了,我们需要一个出口。我说我要飞得更高,不是狂妄,是对未来的渴望。如果连想都不敢想,那还叫什么年轻人?”
小赵飞快地在笔记本上记录着,显然对这个回答很满意。
“那关于摇滚圈对你的批评呢?他们说你媚俗。”
“俗?”郑辉笑了:“如果让更多人听到、听懂就是俗,那我愿意俗到底。
摇滚不是只有愤怒和颓废,摇滚也可以是阳光和向上的。我唱的是我们这代人的生活,不是别人的影子。”
送走《北青报》,下午两点,《光明日报》的老记者严松准时到达。
李宗明同样递过去一个信封,严松捏了捏厚度,不动声色地收进包里。
“郑先生,我们聊聊你的身份。作为一名澳门籍歌手,明年就是1999年澳门回归。在这个时间点,你在内地发行这张专辑,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吗?”
这才是官媒关注的重点。
郑辉收起了面对娱乐记者的轻松:“严老师,虽然我在澳门长大,但我从小跟父母说的是闽南话,学校学的是普通话,写的是方块字。澳门离祖国很近,心更近。”
“这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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