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手指在桌上有节奏地敲着。
朱彤和陈雨露是女性导演,她们的眼神里带着好奇和审视。
黄海涛和周晓东则眉头微蹙,在思考着什么。
一曲唱完,郑辉收声,静静地站在那里。
会议室里沉默了几秒。
刘铁民睁开眼,对郑辉说:“小郑,你先去门口等一会儿。”
“好的。”
郑辉冲几位导演鞠了一躬,跟着刘欢走出了会议室。
门关上的瞬间,屋里的讨论声立刻响了起来。
“太软了。”黄海涛第一个打破了沉默:“这是春晚,这歌选的题材倒是正,可唱法呢?气若游丝,跟唱流行情歌似的,软绵绵。”
周晓东立刻附和:“是啊,李谷一老师那个版本珠玉在前,那是大江大河的磅礴气势。
他这个倒好,成了小桥流水。在地方台搞搞晚会还行,放春晚这个在这个节点上,格局太小,压不住台。”
“我倒是有不同看法。”女导演陈雨露若有所思:“你们不觉得,正是这种软,反而制造了一种很特别的呼吸感吗?”
朱彤眼睛亮了一下,接话道:“对,就是这种感觉。
以前我们听这首歌,是仰望,是站在神坛下看宏伟的丰碑。但他这么一唱,那种高不可攀的距离感没了。
感觉祖国不再是抽象的概念,而是就在身边,有温度,可触摸,像是一个具体的亲人。”
争论声中,总导演刘铁民一直没说话。
“老刘,你怎么看?”黄海涛忍不住问道。
刘铁民没有直接评价歌手,反而问了一个看似无关的问题:“《七子之歌·澳门》,那个童声合唱的节目,已经确定进保送名单了吧?”
众人一愣,虽不明就里,但都点了点头。那是今年政治任务的重头戏,必须上的。
“闻一多先生的词,写的是被割让的一块块血肉。香港去年回了,明年就要轮到澳门。那个节目,是稚子在呼唤母亲,是我想回家。”
“如果把这个年轻人的《我和我的祖国》,紧接着排在《七子之歌》后面呢?”
陈雨露恍然大悟:“前一个《七子之歌》是我想回家的悲切呼唤,后一个《我和我的祖国》是我回来了的深情呢喃。
这两个节目连在一起,情绪是递进的,是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
会议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几位导演都在脑海中预演着那一幕画面:童声的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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