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P重症监护病房里静得只剩下仪器规律的滴答声,像一根细细的线,拴着文欣悬了四天四夜的心。
没有旁人,没有喧嚣,没有过往恩怨,没有世俗议论,此刻这间屋子里,只有她,和她重伤昏迷的老公。
林天安安静静地躺在病床上,一米八六的身形,即便躺着,也依旧挺拔舒展。只是那张平日里清俊耀眼、意气风发的脸,此刻苍白得近乎透明,眉头微锁,唇瓣干裂起皮,整个人脆弱得像一片经不起触碰的薄瓷。他头上缠着纱布,手臂上连着输液管,呼吸轻浅,仿佛一松手,就从她生命里轻轻飘走。
文欣就坐在他床边那把陪护椅上,一坐,就是四天四夜。
她今年五十三岁,身高一米六九,身形依旧端正挺拔,气质沉静温婉。可这几天熬下来,眼底早已布满血丝,脸颊微微消瘦,头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添了几分狼狈,却半点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她不喝水,不怎么吃东西,更不肯闭眼,一双眼睛,自始至终,只落在林天身上。
仿佛他一消失,她的整个世界,就空了。
她轻轻伸出手,指尖先悬在他脸侧一寸的地方,停了许久,才敢极轻极柔地落下,拂过他的眉骨。她的动作慢得像电影里的慢镜头,怕重一分,就碰疼了他;怕快一分,就惊扰了他。指尖触到他微凉的皮肤时,她的心尖轻轻一颤,像被什么柔软的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酸意瞬间涌满胸腔。
这是她的少年。
是她拼尽一身勇气,才敢紧紧抱住的人。
是比她小整整三十岁,却义无反顾娶了她、将她捧在手心的老公。
也是此刻,为了护她,被伤得遍体鳞伤、昏睡不醒的孩子。
文欣缓缓俯下身,距离一点点拉近,直到她的呼吸轻轻落在他的额头上。她没有立刻碰他,只是就这样静静看着,看着他紧闭的双眼,看着他纤长却失了血色的睫毛,看着他线条干净却苍白的下颌,看着他毫无血色、微微干裂的唇。
她的目光,温柔得能融化冰雪,又沉重得盛满半生沧桑。
有妻子的深情,有恋人的眷恋,更有一层浓得化不开的、近乎本能的母性。
她这一生,前半段婚姻满目疮痍,心早已在无尽的失望里凉透,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守着一身孤清,安安静静走完余生。直到林天出现,像一道猝不及防的光,撞进她早已封死的世界。他年轻,耀眼,干净,赤诚,身家千亿,相貌堂堂,站在人群里,是所有人仰望的存在。可他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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