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
“就是就是。我劝你别动手动脚,这里都是有军装警巡逻的。”
“你条女还在呢,现在就敢当着她的面打人,以后要真结婚了,还真说不准是怎么样。”
舆论在两边悬殊的体格对比下,朝着弱势的一方倾倒。
男人登时有些下不了台,只得恨恨的瞪了林婵玉一眼,拉着女友的胳膊就想带人走:“雯雯,走!我们不听这人在这里扮鬼扮马!”
林婵玉抿唇,目光紧紧盯着周雯雯。
她也不想惹事,只是知晓对于没有一技之长的自己而言,算命是她目前最好的出路,如非必要,林婵玉不愿意说谎,更不愿意糊弄她的顾客,让靓女在温水煮青蛙的情况下被男人摆布。
周雯雯抓紧包包带子,迟疑片刻,还是反手拽了拽男人的胳膊:“阿诚,反正都听到一半了,就把大师的话听完嘛。”
他们交往这么久了,今年终于将结婚这件事情提上议程,单单双方父母就见了不少五次。
可每次回乡下见男友的母亲,周雯雯总是能听出对方话里话外的刺,什么城里人就是威,连井水都要烧开啊,什么鸡屁股才是大补,硬是夹在她碗里让她吃。
诸如此类的话和举动总是让周雯雯心里不大舒服,可又没办法细究,但阿诚对她的确是没话说,两人交往了7年,小摩擦虽然有,但从来没有大冲突。
两人吵的最凶就是结婚的事情,她认为二十多岁正是拼搏的年纪,想至少攒够供屋的钱,总不能一直让父母托举他们,而一旦结婚生仔,她就很难兼顾工作了。
可阿诚却并不觉得让她父母帮忙供屋有什么问题,总想让她辞职结婚。
今年她终于松口了,可阿诚母亲的态度却是表现得越发让她不适。
林婵玉前头说的话实在太准,后面那段更是直接将埋藏在她心里的那根刺拨了个尖头来,再难埋回去了。
周雯雯完全可以想象出阿诚母亲对她尖酸刻薄的模样。
结婚和拍拖是两回事。
结婚是两个家庭之间的磨合,她是怎么都避不开阿诚母亲的。
要是这算命说的话是真的,她至少也能提前有个心理准备。
林婵玉见男人还是一副随时可能暴起的模样,便干脆将那些细枝末节全部略去,直接说重点:“你们俩结婚三年都不会有小孩,因为他身体不行,没得生!”
“他在你们交往第2年的时候就知道这件事情了,因为那个时候他想让你未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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