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齐朗将林婵玉所说的细节通通记下,看着记录本上极尽详细的内容,突然开口问道。
“如果是给受害者家属算卦,你有几成把握能够算出凶手?”
林婵玉一愣,她自然感觉到周齐朗对自己的态度在两次重案合作后有了变化。
只是这种变化是对她的信任程度的改变,而不是对自己算卦能力的信服,有时候周齐朗问那些消息是不是她算出来的,语气总是调侃居多。
如今周齐朗突然这么说,某种程度上代表他接受自己用算卦能力插手这起案子。
这倒是她没想到的。
“八成。”
林婵玉给了个含蓄的回答:“如果是关系比较亲密的家属,算出来的概率会大很多。”
林婵玉也没有具体的根据,只是靠自己这段时日算卦摸索出来的感受和经验总结,就像魏阿婆和黑仔一样,她们是主宠关系,可正因为魏阿婆在当时最记挂黑仔,且黑仔一直是由魏阿婆照顾的,所以她可以借由魏阿婆当时焦急的心情直接从繁复的画面中看到黑仔的所在。
这种联系和羁绊在当时甚至比常常不在家的阿杰还要强烈,可在第2次黑仔失踪时,魏阿婆虽然还是会出门找猫,可似乎并没有第一次那么急切,那些繁杂的画面就需要她自己去挑选,从中挑出更关键的内容。
“我知道了。”周齐朗将纸笔收起来,“你明天有空吗?”
林婵玉:“?”
周齐朗:“明天我请受害人家属到警署一趟,想麻烦你帮忙算一卦。”
案子一转手,周齐朗就知晓棘手的地方在哪里,出事的女性都是白领,平日里工作很忙,在外独居,与家人的联系并不频繁,事情发生后都是公司先一步发现人不见了,长时间无法联系上失踪者,才会联系家属或朋友,最后才是报警,这一通折腾下来,黄金24小时基本都过去了。
现在监控并不普及,难以进行有效的行迹追踪。
失踪者一般关系网比较松散,有交好的同事,却没有交心的朋友,工作占了大部分时间,关系排查无从下手,难度大,再加上无任何目击证人,无有效的可追溯线索,失踪者失踪前无任何被觉察的异样,这些都让失踪案的进展微乎其微。
先前两个案子都没有接到任何绑架勒索的电话和消息,警署里接手过这个案子的人心中都没有抱有太大的希望,对失踪者而言,现在是真正诠释了时间就是生命的重要时刻,每一秒的拖延都有可能导致失踪者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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