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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人喝一口能扛三天高烧,眼下救他这条命,刚刚好。
真材实料?那不能随便露!
“呃……”
中年人猛地吸口气,胸口堵着的闷痛松了一截,四肢也不像刚进门那样抖得散架了。
杨锐再次搭脉——脉象虽弱,但肾气有回涌之象,伤处正一点点收口。
他点点头,放心了。
“你……也是特战组出来的?”中年人缓过点神,问。
“算吧。”
杨锐答得随意——编制是临时挂的,算不算,得看人怎么看。
“我叫勿忘本,以前也在特战组。现在……就剩你一个了?”
“杨锐。”他报了名字,“不是只剩我。外头还有人,我让他们在滩头待命。”
“怕他们进来送命?”
“嗯。”
勿忘本眼底火苗“腾”地蹿起来,可一听这话,又慢慢压下去。
他苦笑一声,嗓音发哑:“谢了。”
这话他是真懂——当年他带队突入,十三个人,全折在这儿,连他一块儿成了阶下囚。
杨锐起身,麻利捆好四个白大褂,甩手扔过一把九二式:“你歇着,我出去接人。”
“行!”
勿忘本攥紧枪把,手腕终于稳住了。
杨锐转身出门时,手里多了一面旗——鲜红鲜红的夏国国旗,红得扎眼,红得烫手。
从今天起,这岛,姓夏了。
他一路往上,踩着阶梯跃上碉堡顶。
“唰——”
旗杆一插,红旗迎风招展,像一团烧起来的火,在海天之间猎猎作响。
然后他转身下山,朝沙滩走去。
一路上,敏锐侦察一直开着——果然,路边草皮底下、沙坑里、礁石缝中,零零碎碎埋了十来颗地雷。
他没拆。留着——等人来了再定:是拆掉保安全,还是反手一埋,变他们的坟。
很快,他就踏上了柔软的沙滩。这时,他手里又攥起一面国旗,朝远处那艘大渔船使劲挥了挥。
这动作,早跟大伙儿约好了——就是信号!
“搞定啦!”
“杨哥把岛夺回来了!”
海那边,钱胡儿正举着望远镜,一眼瞅见沙滩上那抹火红——太熟悉了!心口猛地一跳,差点喊破嗓子。
“快让我瞅瞅!”
“我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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