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成阳街上的屋子是早年东家分给他的,早年租赁买卖红火,他总是钱袋子鼓囊,可自从这街道衰败之后,他的钱袋子是一日比一日干瘪,之后东家把给别人其他街的屋子分给了他几套,但同僚也要吃饭,哪里愿意,他只好捡些别人不要的,再磨练磨练自己的话术,怎样都要说出花儿来,赚得没以前多,但只够个温饱,每天上工都强撑着一口气儿,憋着一口笑。
今天,是五年来头一回,有人想要租成阳街的屋子,他一开始的笑那是由衷的笑,但现在,完全是尬笑。
他看着姜衫的眼色,品不出是要还是不要,他也是很多年没走进这条街,这光景,比想象的糟糕,姜衫反应不大,对他而言,捉摸不透,更为煎熬。
姜衫:“月租金多少?”
梁勇咬着牙,伸出两根食指,“……二两?”
原价是纹银五两,毕竟曾经的成阳街最为繁华,街边都是些时兴的铺面,生意红火,还是在京城,又不是京郊,自从那件事后,就降到了纹银三两。
之后屋主都放弃了,有银子就行,但也不能太低,底线是二两,他不过是个房牙子,从定价里抽出一点到自己的口袋,底线他万是没权移的。
梁勇见姜衫不语。
得,这次又没着落。
他丧了气。
姜衫平叙:“我没记错的话,成阳街五年前有一场轰动全城的疫病,由池中草散发出的气体扩散而成,圣上下令封锁了整条街,疫病无药可医,街中无一人生还,一年后,池中草自然殒灭,处理完尸体后,便没有几个人住这儿了,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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