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走向,就是不吭声。
萱娘叹气,“好了,你……慎重使用,还有,你事先跟我通个信,我下次也好做好准备,不然你的萱娘,迟早得心疾。”
姜衫闻言,勾起唇角,眼睛眨巴了一下,“好,我若是出了事,又躺榻上了,你就看我的手臂,这里,”她撸起袖子,指着小臂中间的位置,“我会在这儿用指甲盖或者别的什么做点记号,你若是看到了,就表示我,是装的。”
萱娘似懂非懂地点头,“……也好。”
她给姜衫掖了掖被子,“躺下吧,歇会儿,我去你院里给你烧点粥喝,暖暖胃。”
姜衫乖巧点头,瞬时躺下,手抬起来,朝着萱娘招了两下,表示自己这就好好眯眼。
门关上后,她又爬了起来。
再次留了字条,这次写的是:今夜不归宿。
依旧是大字。
然后跨过窗户,跳过院墙,穿过人群,来到了宅第引。
梁勇刚巧从外头回铺子,着急忙慌地喝水,嘴上说着:“渴死我了。”
他抬眼就见到姜衫,笑得很灿烂,招呼着:“公子!过来坐过来坐,”他刚要去拉人却反被姜拉住,扯到了铺子外头。
那铺子里还有别人,不适合说事。
“咋啦?”梁勇一脸懵。
姜衫拿出陶瓷罐子,直奔主题,“这东西真是你家娘子做的?”
“说这事儿啊,怎么样?”梁勇一脸得意,“好用吧,我家附近的人家可都认准了我娘子的手艺,放在夏天,那都是卖不够的。”
“看样子还挺有口碑,那赚的多吗?”姜衫眼里有了微光。
梁勇挠挠头,“就天热蚊子多那会儿好用,咱京城夏天的时节又短,我娘子单单一个人,也做不了多少,多多少少糊口饭,夏天存钱其他时候花,日子也就这么过来了。”
“怎么不多招几个人一起做?有了货,不就能多卖点、多赚点吗?”
梁勇惆怅,“也不是没有想过,但我娘子说这配方师祖传的,不可以传给外人,她们家祖上也是富过的,但医术虽一代传一代,却一代比一代弱,但唯独这药膏的配方从来就没丢过,我娘子这一脉就只剩几个了,她铁了心不肯做这个欺师灭祖的事儿来。”
“所以说,这一带,就只有你娘子会做这个?”姜衫继续追问。
“是啊,独一份的,你看这陶罐底部,”梁勇拿过陶罐,将其反过来,“这儿刻着个苗字,我娘子就叫苗栗,我刻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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