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得哭瞎眼了。”元宝笑得不怀好意。
府里谁不知道世子的未婚妻白染卿,可是自小倾慕世子谢景衡,多年痴心不改。
谢玄舟眯了眯眼睛,“说。”
“世子!世子带着镇国将军府嫡女一起回来了!”元宝两眼放光。
“他们本就是一起上的战场,这有什么大惊小怪。”谢玄舟觉得他是时候严苛些。
他一直对这俩自小陪在身边的小厮太宽容,总是让他们越来越不靠谱。
元宝兴奋得不得了,凑近自家爷几分,叽叽喳喳讲得眉飞色舞。
谢玄舟眉目惊愕,他真是万万没想到,他那克己守礼一板一眼的弟弟,能做出这般不可思议的事……
梧桐苑。
只是白日里听到谢景衡要回谢府,白染卿就又断断续续做了个梦。
“卿卿,我只爱你,我只爱你,你信我可好?我们夫妻多年,我从未亏待过你,你怎可这般不理解于我?”男子一脸失望。
“欢欢不懂后宅之事,卿卿你照顾好她好不好,她如今有孕,什么都先紧着她,日后为夫定竭尽所能补偿你。”
“抱歉,卿卿,欢欢痴情于我,她见不得我有其他孩子,所以你……先不生好不好?”男子端着黑乎乎的汤药。
“卿卿,你听话,你一向最乖了…”
“卿卿,你把人参送给欢儿,她很是欢喜感激,今日亲自让小厨房做了你最爱吃的花生露呢。”
“卿卿,你看我的孩儿可不可爱?欢儿给我生了龙凤胎,以后你就是他们的嫡母,卿卿既不能生,往后你视如己出可好?”
“白染卿,现下你双亲不在,我已经是你唯一的亲人,离开我,你一个人还能去哪?”
……
梦里的男子俊脸温柔,语气温和,说出来的每一句话却如千年寒刃,刀刀刮骨。
白染卿呼吸越来越急促,额头浸出薄薄的汗水,梦魇中挣扎着醒不过来。
她已不是那个受侯府主母偏爱的准世子妃,此时身侧竟没一个丫鬟伺候。
只能一遍遍重复那痛苦悲伤的一切,被迟暮的爱意凌迟……
昏昏沉沉间,白染卿这一睡便昏睡了近三日,直至及笄宴头一日才勉强醒了过来。
迷迷瞪瞪间,却什么都未记得。
白染卿捂着胸口,缠绕在心尖的痛也经久不散。
“……我…怎么…”刚出声就吓到自己,白染卿猛地瞪大眼睛,这是她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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