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可是哪里惹得我们花家主生气了?不然我们灼妹妹可是脾气温软得紧。”镇北将军家小儿子一脸戏谑。
他自幼和谢景衡一起长大,感情自是亲厚。
白染卿无奈,语气淡淡,“小将军说笑了,尊卑有序,殿下是君,我是臣民,自当该敬重有加。”
听到她的话,在场的人神色莫名。
白染卿是他们中年纪最小的一个,双亲早亡,一个人守着偌大家业,实属不易,他们一直对她颇为照顾。
尤其是三殿下,平日里那真真是把她娇惯在手心,他们对自家弟妹也没这么宠溺的。
可现在怎么有点不太对劲?
不敢对上那打量且担忧的视线,白染卿挺直脊背,心底的痛意如蚂蚁般在密密麻麻啃噬着她。
别看,别回头。
白染卿,不要重蹈覆辙。
这一辈子,你只要赎罪和找到兄长就好。
“灼灼,你没事吧?”女子清亮的声音响起。
白染卿偏头,对上双明媚漂亮的眼睛。
太傅之女顾长欢,才华横溢,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名门贵女。
众人眼里,顾长欢和谢景衡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哪怕后来自己和谢景衡有了婚约,也仅此而已,万般皆不及。
看着关心她的少女,白染卿嘴角缓缓上扬,“阿灵,我没事,就是有点累。”
若是彼此喜欢,这俩人是该有情人终成眷属的。
顾长欢讶异,她们相识五载,这还是白染卿第一次这么叫她。
顾长欢嘴角一勾,笑容明媚,“哈哈!我们和殿下是一路人,殿下说过了,熟人之间不需见外,灼灼可真是个小古板。”
白染卿摇头,怅笑着看百灵鸟般的人儿在雪中嬉闹,这般鲜活赤忱的人,怎能那般凋谢。
白染卿,你真不该。
白染卿看得认真,孰不知,那道深邃的目光也一直没离开过她。
“殿下,你莫不是真的伤了我们灼妹妹的心?”小将军悄咪咪的凑近谢景衡耳边嘀咕。
看着突然安静不少的人,谢景衡眸色幽幽,薄唇轻启,“并未。”
他什么都未做,可……阿灼,你怎么看着那般难过。
几乎一整个白间,白染卿的目光都不敢往那清俊的人的方向看一眼,生怕自己好不容易堆砌起来的勇气,瞬间溃散。
离开太傅府,白染卿刚回到家门口,就有人候着她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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