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奉天殿。
文武百官齐聚,黑压压站了一片。
朱由检坐在龙椅上,目光扫过众人。
“朕听说,有人反对出兵南洋?”
没人说话。
“站出来。”
还是没人说话。
朱由检笑了。
“怎么?敢写奏疏,不敢站出来?”
他拿起一份奏疏,念道:
“‘南洋遥远,劳师远征,耗费钱粮,得不偿失。’——谁写的?”
一个官员站出来,脸色发白。
“臣……臣写的。”
“你叫什么?”
“臣礼部员外郎,张慎言。”
“张慎言。”朱由检看着他,“你说说,为什么反对出兵?”
张慎言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说:“陛下,南洋距福建两千余里,大军渡海,需船只数百艘,粮草无数。万一遇风浪,或是被敌人半路截击,后果不堪设想。臣……臣是为朝廷着想。”
“为朝廷着想?”朱由检笑了,“那你说,徐文远在吕宋招兵买马,勾结红毛番夷、倭寇,要起兵报仇,朕该怎么办?”
张慎言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你说啊。”朱由检盯着他,“朕该怎么办?”
张慎言低下头。
朱由检又拿起另一份奏疏。
“‘陕西初定,交趾新附,皆需时间消化,不宜再启战端。’——谁写的?”
又一个官员站出来。
“臣户部郎中,李邦华。”
“李邦华。”朱由检看着他,“你说,陕西初定,交趾新附,需要时间消化。朕问你,若徐文远打过来,陕西、交趾能消化得了吗?”
李邦华语塞。
“再问一句,若徐文远真的勾结红毛番夷、倭寇,占了福建、广东,下一步会打哪儿?浙江?江西?江南?到时候,陕西、交趾还能消化吗?”
李邦华额头冒汗。
朱由检又拿起第三份奏疏。
“‘陛下连年征战,也该歇歇了,再打下去,身体吃不消’——谁写的?”
一个老臣站出来。
“陛下,是臣……臣写的。”
朱由检冷冷看着他,“张侍郎,你是关心朕的身体?”
“臣……臣是……”
“朕问你,朕在草原杀敌的时候,身体吃不吃得消?”
“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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