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脆弱太多,自己的异常血肉或许可以撕开王欣然的头皮,但如果侵蚀已经深入头骨,他该怎么开颅呢?
在沈行的操控下,雄鸡体内的异常血肉,开始在它的皮下游走,一路钻到了它头颅的位置,在鸡冠之下,鼓起了一个像是肿瘤一样的暗红色大包。
随着第一缕异常肌肉,从它的头颅中钻出,一束束纤细的肌肉,刺破了它的头皮,让它的头皮沿着中线裂开。
无数的猩红血丝,就像是在它的头顶绽放开来一般,撕裂了皮肤和鸡冠,直接挤了出来。
他能感受到雄鸡更明显的挣扎,显然它感受到了痛楚,但这个绽放的过程并没有因为雄鸡的痛楚而暂停,反而仍在继续。
雄鸡的头皮,从中线开始往两边褪下,就像是被硬生生剥开了头皮一般,血丝仍然在拉扯着皮肤向外绽放,留给沈行的,就是一个极其完美而清晰的术野。
哪怕是沈行亲自操刀,头皮可能都剥不了这么完美。
沈行缓缓松开了左手,但左手上裂开的伤口中钻出的异常肌肉,仍然连接在雄鸡身上,就像几根外置的输血管一样。
而雄鸡,已经完全不动了——它并没有死亡,圆眼仍然死盯着沈行,但它全身的肌肉,却已经没有办法控制了。
异常肌肉的侵蚀,让它失去了挣扎的机会。
这算是麻醉吗?
沈行伸手,掰断了它的一只翅膀,它的眼球快速转动了起来,显然是受到了强烈的痛苦。
不是麻醉......不过也差不多了。
沈行仍然在不断继续实验着自己能力的极限,但依旧没有找到破开颅骨的办法,异常肌肉可以一定程度上控制对方的肌肉,却不能真的当锤子来使。
不过.......解决办法,其实是有的。
如果王欣然额头的异常与头骨的连接处有缝隙的话,异常肌肉便可以直接钻进去,绞断异常与大脑的所有连接后,缓缓膨胀,将黑色蜂窝从大脑中挤出去。
就像是神经外科医生用水压分离挤出大脑里的虫卵或者囊肿那样,异常血肉充当了其中“千斤顶”的作用。
这样的话,没有刀具的情况下,分离也可以完成。
不过分离完是生是死,是植物人还是疯子,沈行就不敢保证了,因为他确实不懂神经外科,就像造自行车的不会造坦克那样,神外还是太权威了。
反正横竖是死,沈行来分离,说不定还能捡条命。
接下来,就要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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