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郁了然一笑,他知道她并不是拒绝,只是碍于地方不对。
“你笑什么?”韩冬落疑惑。
沈郁眼底的笑意愈浓却没有说话,只是抬头注视着她,他的目光太过灼热,让韩冬落下意识偏头,想要躲开,却被他轻轻捏住下巴转了回来。
“我该回去了,府中若是发现我不在定会起疑。”说完,她便想推开他准备下车。
沈郁却轻轻揽住她的腰不让她起身,她抬手锤他一下:“放我下去。”
“好”。说完,他松开手微微侧身,示意韩冬落离开。
韩冬落连忙起身,手忙脚乱地整理自己的衣衫:“我走了。”
她连忙掀开车帘快步走下马车,头也不回地往陆府的方向走去。
凌川见韩冬落离开,又见马车里的沈郁神色温柔,便知方才的事定是如大人所愿。
沈郁淡淡道:“走吧。”
凌川应声,连忙牵马离开陆府后巷。
回到院子的韩冬落心脏还在怦怦直跳,脸颊依旧发烫,她连忙打开窗吹吹冷风,让自己平静下来。
翌日。
韩冬落醒来后想起昨夜之事脸颊又一片微红,她无奈起身走到梳妆镜前为自己梳妆,昨夜差点她就把持不住……
梳妆台上有一个素色锦匣,那锦匣是韩母亲生前最爱的物件,自她嫁入陆府后便放到梳妆台上,可以让她日日观赏。
锦匣不大,里面只有一支雕花簪子和一张手帕,突然她发现盒内似乎有暗格。
韩冬落疑惑地将簪子和手帕拿出,随后将那凹陷处用力一摁。
随后,一枚玉佩便从盒后掉了出来。
她连忙俯身捡起查看,只见那是一枚鱼形羊脂白玉佩,玉色莹白如凝脂、触手生温。
只是,玉佩从鱼腹处断裂只剩半尾,鱼尾的纹路细腻,虽残破却难掩昔日的精致。
母亲的物件她自小熟稔,这半枚玉佩她却从未见过。
这般成色的羊脂玉在江南时也算珍品,母亲素来爱惜怎会让其残破又藏在匣底深处?
等等,这玉佩的形状她似乎在哪里见过,好像沈郁腰间也佩着一枚玉佩。
难道这半枚残破的玉佩,与沈郁腰间的那枚本是一对?
母亲与沈家可有渊源?
她确信沈郁是阿夜,可这玉佩又藏着怎样的缘由?
是母亲与阿夜的家人早有交情,还是这玉佩本就是当年阿夜与她的信物,只是岁月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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