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校尉盯着他,不发一言。
陈冬生见他不接招,叹了口气。
“实不相瞒,我当时藏在暗处,差点被他们发现,幸好提前做了伪装,又用了一招灯下黑,从高台堡逃了回来,暂时骗过了他们。”
“陈冬生,麻烦你出去的时候,帮我把门带上。”
陈冬生:“……”
玩脱了,不该继续绕弯子。
不过现在也不晚。
陈冬生继续厚着脸皮道:“所谓雁过留痕,我带着兵卒去的,陆寻他们断后,目前生死不明,而且现场肯定会留下一些线索,若是陈标和王奇有心去查,迟早会查到宁远来。”
“是查到陈大人你头上来吧。”
陈冬生没回答他的话,自顾自说:“陆寻他们也不知道怎么样了,但是我必须去救他们,还想请赵校尉帮个忙。”
赵校尉皱着眉,沉默片刻,问道:“你想让我帮你什么?”
陈冬生厚着脸皮说道:“赵想求你帮我善后,你在衙署,只要从中动些手脚,就算他们查过来,也只会怀疑到你们头上。”
“而且,你是锦衣卫,查线索、毁痕迹,都是你们的强项,处理的肯定比我更干净。”
“另外,马四手上有份证据,让王总兵很忌惮,目前,我也在查这份证据,若是有些线索,第一时间告诉赵校尉,咱们就当做个交易,如何?。”
赵校尉没作声,显然陈冬生这番话并没有打动他。
“赵校尉,是否能行,你好歹给个话。”
“陈大人,锦衣卫只听圣命,不涉私情,你对我有救命之恩,若是别的事,必当肝脑涂地,可涉及到了朝堂,恕在下不能从命。”
陈冬生:“……”
他想过他会拒绝,可他既然已经开了口,必定不会轻易算了。
“赵校尉,既然你这么说了,我也不让你为难,只是,王总兵若是查到我头上,必定对我除之而后快,我死了不要紧,只怕是辽西都姓张了。”
王奇是张党的人,王维贤同样是张党的人,换一句话说,张首辅之所以能在朝堂上屹立不倒,甚至丁忧三年依然能牢牢掌控朝廷,跟边关的局势有着直接的关系。
如果陈冬生死了,就算再派人来宁远,也不见得比陈冬生合适。
陈冬生见他不说话,就知道他心里有所松动。
陈冬生继续叹气,“边关走私这么大的事情,我不信锦衣卫一无所知,肯定早就知道了吧,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