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拖延,必须立刻把他带回来。”
朱棣望着地上的奏疏,无奈摇头。
永乐帝终究是惜才的,在他看来,林约虽行事孟浪、擅杀官员,却也戳破了江南的贪腐黑幕,若能加以约束,未必不能成为栋梁。
召回京城,既能治他擅权之罪,也能保全其才,更能彻查了解江南灾情,可谓一举多得。
......
与此同时,林约正快马加鞭,赶往松江府。
枣红色高头大马踏碎官道积水,林约身披油布雨衣,从苏州往松江府一路疾驰,目光所及的吴淞江让他心头愈发沉重。
往日河道如今泥沙淤塞,几乎成了平陆,仅余下窄窄一湾浊流,蜿蜒如蛇。
雨势目前稍作停歇,可太湖水位已经接连暴涨,若是日后再下大雨,松江府情况将会十分不妙。
林约心中急切:“下游水路如此淤塞,太湖排水无路,若是再下雨,恐怕会有很大的洪涝啊。”
入夜时分,一行人抵达松江府驿站。
卸下马鞍,林约大腿内侧的伤口被雨水泡得发白,却顾不上处理。
他径直拉过一个扫地的衙役,问道:“这位弟兄,松江府发了水灾,灾情如何?”
衙役见他身着绯红官袍,腰佩御赐宝剑,连忙躬身行礼。
“回大人!知县大人真是爱民如子的青天大老爷!
水患一至,知县大人当即下令开府仓、设粥棚,城郊十多处青布棚日日炊烟不断,每日卯时生火、巳时开赈,灾民人人有米粥喝,管饱管热!”
他越说越激动,一脸的感激之色。
“不仅如此,知县大人还征调了城中空屋,又搭了临时棚屋,让老弱妇孺有地方避雨,不至于露宿街头。
有几个粮房小吏想趁机克扣粮米,被府尹察觉后,当场杖责训斥!”
林约闻言,大为疑惑。
苏州与松江相邻,灾情相差无几,怎会一个民不聊生、官吏贪腐成风,一个却安置得井井有条?
松江府的知县行事如此雷厉风行,又怎会对下辖河道淤塞的隐患视而不见?
他盯着衙役真诚的神色,压下心头疑惑,离开了。
当下要务是赶往华亭,松江府到底如何,到时候一看便知。
回到房间,林约铺开宣纸,研墨挥毫。
这些日子,他保持着一日一奏的频率,大写特写江南水灾的紧急情况,就是要给朱棣持续上强度,逼朝廷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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