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林疏再三表示自己没有大问题,明德医院来的医疗团队还是留下一位医生负责观察她的情况。
说是傅承砚的要求。
阿姨给她煮了白粥暖胃,林疏吃完一碗半小时后,医生量了体温确认没有升高,她躺下继续睡。
昏昏沉沉间。
额头贴上一只温凉的手掌,林疏以为是守夜的医生,眼睛都没睁开呢喃了句。
“我没事了,你也去休息吧。”
声音微哑。
她咋吧咋吧嘴,有点想喝水但懒得起来倒。
耳边玻璃碰撞声清脆,下一秒那只手穿过她后颈,扶着她微微挺起身体,玻璃杯沿放到她嘴边,温热的水润湿发干的唇瓣。
林疏心想这位医生服务比陪护还到位,张嘴就着她手喝了两口水。
“谢谢。”
“睡吧。”
男人的声音猝不及防地在安静的室内响起,林疏陡然睁开眼睛。
昏暗光线中,那抹高大宽阔的身影撞进她眼里。
即使没看清他的脸,林疏也听出了他的声音。
“傅承砚?”
他现在不是应该在苏黎世出差吗?怎么会横跨两大洲出现在这里?
“是我。”
他声线低沉夹杂着几分倦意。
林疏混沌的脑袋都清醒好多,她伸手打开床头灯,这才看清傅承砚。
那张平日锋锐冷厉、生人勿近的脸,此时眉间刻了几道浅浅的皱褶。棱角分明的下颚冒出青色胡茬,更添憔悴。
“你…是赶回来的吗?”林疏愕然。
不然不至于连胡子都没时间刮,疲惫得像是一天没睡。
“没,瑞士那边的工作安排好就回来了。”傅承砚没有说他特意把会议提前改变行程,但林疏清楚。
像他这样去出差,每天的行程定是早就安排好的。说是周一回来,那肯定忙到周日才结束。
但现在,京北时间周日晚上十一点。瑞士那边是下午四点。
足足提前了一天。
“那边项目出了问题?”否则怎么会提前这么多时间。
“都很顺利,放心。”
林疏更猜不透了,总不能是因为她生病所以提前飞回来的吧。
瑞士和崇宁隔着十五小时的飞行距离,十五个小时前他应该还不知道她生病的事。
傅承砚把水杯放回床头矮桌,在她床边屈膝半跪,膝盖抵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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