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放下酒杯,起身赞许道:“我必须承认,丹妮娅,你比你那个只知道玩弄枪械和暴力的父亲有品味多了。跟我来吧。”
三人沿着铺着厚重羊毛地毯的螺旋楼梯走上二楼,这里的装潢风格陡然一变,从一楼的古典奢华转变为了一种阴森压抑的哥特式风格。
走廊两侧的墙壁被涂成了深沉的暗红色,每隔几米就摆放着一个玻璃展柜。
展柜里陈列的并非珠宝或古董,而是一件件令人毛骨悚然的物件:一把寒光凛冽的中世纪行刑斧、一个被干缩处理过的南美部落人头、一部维多利亚时期的尸体摄影集……
苏隆开启灵视,能清晰地看到,其中几个展柜里的物品正散发着淡淡的黑色雾气,那是残留的灵性波动与怨念。
走廊的尽头是一间圆形的展馆,没有任何窗户,只有头顶的一盏射灯投下苍白的光柱。光柱的正中央,挂着一幅油画。
苏隆停下脚步,目光被那幅画牢牢吸住。
整幅画以令人窒息的冷灰与墨黑为主调,背景是一片混沌潮湿的虚空,细密的灰色笔触模拟出的雨丝,似乎并不是从天而降,而是从那个女人的体内渗出。
画中的女子身形比例极度怪异,纤细的脖颈支撑着一张苍白如蜡的脸庞,下颌尖削得如同剔骨刀。
她戴着一顶宽大的黑帽,帽檐压得极低,虽然看不清她的眼睛,但无论苏隆站在哪个角度,都能感觉到两道冰冷、麻木的视线。
那是一种毫无生气的注视,带着对生者世界的淡漠与恶意。
苏隆注视着这副诡异的画作,只觉得是在直视此前遭遇的那只恐怖诡异。
沃尔夫站在画作前,双手背在身后,脸上露出一种近乎痴迷的神情。
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很多人认为艺术是为了传达美,或者是为了记录历史。但在我看来,那些都太肤浅了。”
“真正的艺术,必须能够调动观赏者最原始、最强烈的情绪。”
“在人类所有的情绪中,只有‘恐惧’是最古老、最强烈的。”
“当恐惧降临时,你的心脏会狂跳,你的血液会冻结,你的灵魂会在战栗中升华。”
“我喜欢感受恐惧,我毕生都在收藏这些能让人产生恐惧的艺术品,而这幅《雨中女郎》,无疑是我藏品中最独特的那件。”
丹妮娅微微扶额道:“那真是太遗憾了,沃尔夫先生,我这次来,就是想找您购买这幅画的。”
沃尔夫的表情瞬间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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