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府正厅,李林甫半躺在太师椅上,正端着茶盏,与钱谦益、赵文华等人谈笑风生。
“你们说,赵哲那贱奴,现在是什么表情?”钱谦益捋着山羊胡,满脸得意。
“还能是什么表情?”赵文华嗤笑,“八成躲在宫里哭呢!一个泥腿子,见过什么世面?咱们这一手,直接把他打懵了!”
李林甫慢悠悠地抿了口茶,“等他反应过来,就该亲自登门了。到时候,咱们可得好生‘招待招待’他。”
“李大人说的是!”钱谦益连忙附和,“让他跪足了九个响头,咱们再勉为其难地出山。到了朝堂上,他就是咱们的傀儡,咱们让他往东,他不敢往西!”
“对对对!”赵文华拼命点头,“到时候那些泥腿子将军,也得给咱们当狗!只要拿捏钱粮,让他们舔靴子,他们就得舔!让他们学狗叫,他们就得叫!”
满堂哄笑,觥筹交错。
然而,就在此时——
砰!
正厅的大门被一脚踹开,门板轰然倒地,砸起一片灰尘!
烟尘中,一道魁梧身影大步迈入,身后赫然是潮水般涌入的陌刀军将士,人人浑身散发着,尸山血海中淌出来的杀气!
“你们是什么人!”李林甫面色大变,腾地站起,“谁让你们进来的!来人!来人哪!”
无人应答。
那些平日里耀武扬威的家丁护院,此刻要么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要么早已躺在门外的血泊中。
李继业走到李林甫面前,二话不说就是一个耳光子!
啪!!!
“奉主公之命,请诸位大人,入殿议事。”
“请?”李林甫色厉内荏地吼道,“你们这是请吗?你们这是绑架!是造反!赵哲那贱奴,他、他怎敢如此!”
“他就不怕自己暴政无道,挑得天下跟着反吗!”
李继业懒得废话,大手一挥,“绑了!”
陌刀军将士如狼似虎地扑上来,三下五除二,将厅中十余人尽数捆成粽子。
钱谦益拼命挣扎,声嘶力竭,“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礼部尚书!是清流领袖!赵哲他敢动我,天下读书人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他!”
赵文华两腿发软,裤裆一片湿热,嘴里却还不忘叫嚣,“你们等着!等老子见到赵哲,有他好看!老子要让他跪着求饶!要让他舔老子的靴子!”
“诸位莫慌,”被耳光扇懵,好不容易缓过来的李林甫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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