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宋江、吴用两个没有卵蛋的恶毒货色,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酒过三巡,兀颜光已然有了七八分醉意,说话的舌头都开始打结。
他抓着酒壶,又给自己灌了一大口,忽然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不屑与烦躁,对郓哥儿吐槽道:“你……嗝……你以为老子愿意留着那两个阉贼?若不是……若不是朝中的欧阳侍郎派人传来口信,再三求恳,说那两人日后还有大用,老子早就把他们剁碎了喂狗了!哪会留他们到今天,晦气!”
欧阳侍郎?
郓哥儿心中一动。
他曾经多次听到过这个名字...他准备弄清楚,欧阳侍郎,为什么要保下宋江、吴用?
也许,弄清楚原因,上报陛下,又是一件不小的功劳!
想到这里,郓哥儿面上不动声色,装作好奇地问道:“元帅,小的愚钝,那两个阉贼除了会耍些阴谋诡计,还能有什么大用?这...这欧阳侍郎大人,为什么要力保这两个阉贼?”
“谁知道呢!”兀颜光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老子只管打仗,朝堂上那些弯弯绕绕,懒得去管!”
眼见兀颜光醉意越来越浓,郓哥儿知道,时机到了。
他小心翼翼地斟酌着词句,试探着问道:“元帅,既然您看不上宋江、吴用那两个阉贼的毒计,想必您心中,早已有了万全之策。不知……不知您打算如何攻破宋境,好让小的们,也能跟着您建功立业?”
他这话问得极为巧妙,既吹捧了兀颜光,又将自己的动机,说成是渴望功劳。
然而,让郓哥儿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兀颜光虽然已经酩酊大醉,但身为一方统帅,那刻在骨子里的警惕性,却并未完全消失。
“嗯?”
兀颜光那双浑浊的醉眼,突然抬起,如一头被惊扰的猛虎,死死盯住了郓哥儿!
“你……你想探听我大辽的军事机密?”
“你,已有了取死之道!”
话音未落,兀颜光那魁梧的身躯,竟是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右手“呛啷”一声,拔出了腰间那柄寒光闪闪的佩刀!
雪亮的刀锋,在灯火的映照下,反射出森然的寒芒,直直地指向了郓哥儿的面门!
……
与此同时,军营内,臭气熏天的茅厕之中。
宋江与吴用,正拿着简陋的工具,费力地清理着满地的污秽。
其余的辅兵,早已结束了一天的劳作,三三两两地回营休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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