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长老很是欣慰。
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
终于熬到下课，她合上课本，追着王长老走了出去：“王长老，那个生机液咱们能够打个商量嘛！”
看见她离开的背影，同桌的女孩有些纳闷，拍了拍她身前座位的少年，询问道：“阮嘉辰，你说平日里看到老王头就躲的柳大天才，今天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追着人跑？”
少年手里继续刷题，头也不抬：“你好奇可以跟着去看看，和我说什么！”
谢莹莹耸耸肩，一脸不服气地放下书本：“你什么意思？平时你不是追着老王头紧得很，怎么，今天看到柳如烟过去了，你就不敢了？还假装刷题，有那心思做吗？阮嘉辰，听说归墟堂有一个内定名额，如今这位直接撂倒了童天扬，你说这名额还能轮到你吗？”
看到他的动作不自觉地停了下来，谢莹莹冷哼一声，得意扬扬离开。
阮嘉辰神情昏暗不清，指尖攥得指节泛白，喉间滚着酸腥的妒火，那团火烧得他理智发飘，直到把笔紧紧地扎进了木桌。
无论是谁，五行学院的保送名额都是他的！
谁都不能跟他抢！
哪怕是柳如烟也不可以！
柳如烟跟着王长老来到了长老堂。
王长老坐到自己的位置上，看了眼紧跟其后的柳如烟，摇了摇头：“柳如烟，说多少次都没用，你这个月的生机液份额已经补偿了童天扬，你知道他伤得有多重吗？”
柳如烟微微摇头。
应该不严重啊！那个第五什么的，不是都挡住了吗？大城市来的人都如此小气，把她羊毛薅秃了，对她有什么好处？
看着女孩茫然又莫不在意的神色，王长老叹了口气：“童天扬若不是靠着生机液吊命，估摸着还没到天空城人就没了！你想要回去，死了这条心吧！”
“这些年也没看你和人动过手，怎么这次出手这般没有轻重，你是对新转来的同学有什么不满吗？”
王长老顿了顿，继续道：“不要有心理负担，你通过灵气测试，那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他们童家不敢说什么的！”
听见王长老的话，柳如烟擦了擦不存在的冷汗。
不是，她充属自卫行为，也没想到系统如此给力，在有阵法防御和导师干预的情况下，还能重伤对手。
这？这？她找谁说理去！
系统这伪装，还真是让她百口莫辩。
看王长老这个样子，若是她实话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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