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成建制部队试图突围,则坚决击溃,主将及骨干,格杀勿论。”
“第五,”徐达目光转向金庾信和扶余丰,“金将军,扶余将军。”
“末将在!”两人连忙应声。
“着你二人所部,从即日起,于城北、城西,伐木采石,打造攻城器械。
云梯、冲车、井阑,多多益善。不必隐蔽,要大张旗鼓,让城内倭人,看得清清楚楚。”
金庾信和扶余丰对视一眼,心中了然,这是攻心为上,辅以武力威慑,同时让新罗、百济军继续“出力”,以示忠诚。
二人连忙躬身:“末将遵命!定让倭奴日夜胆寒!”
“如此,”徐达回到案前,目光扫过众将,“软硬兼施,恩威并济。
不出十日,此城必破。即便不破,待我军器械齐备,粮草充盈,而倭人饥寒交迫,军心瓦解之时,再行雷霆一击,亦可事半功倍,以最小代价,拿下此城,向陛下献捷。”
“大将军算无遗策,末将等佩服!”众人齐声应诺。
……
徐达的计策,如同最精准的手术刀,切割着难波京最后残存的抵抗意志。
当第一桶热气腾腾、散发着米香的白粥被投石机小心翼翼地抛到城下时,城头的守军和偷偷窥视的平民,眼睛都直了。
持续的围困和内部的破坏,早已让城中存粮告罄。树皮、草根都被啃食殆尽,饿殍开始出现在街头巷尾
“人相食”的惨剧在暗处悄然上演。这桶白粥,在饥饿的人眼中,比黄金还要珍贵。
劝降的文书雪片般落入城中,上面用倭语清晰地写着投降后的“待遇”——虽然是被贬为奴,但至少能活命,有口饭吃。
而顽抗的下场,则是全城屠尽,尸骨筑成“京观”。
新罗、百济军的喊话,日夜不休,如同魔音灌耳,不断瓦解着守军和民众的心理防线。
“猎场仆役”、“匠奴”、“有饭吃”……这些词汇反复刺激着饥饿的神经和求生的本能。
城头上,但凡有将领试图鼓舞士气,呵斥士卒,或咒骂隋军,很快就会被不知从何处射来的冷箭精准狙杀。
恐惧如同瘟疫,在守军中蔓延。没人再敢轻易露头,没人再敢高声说话。
而城外,新罗、百济军“热火朝天”打造攻城器械的景象,更是让城内的倭人贵族和残存士兵感到绝望。
那些日益增高的云梯,庞大的冲车,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最终时刻的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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