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着。
“吃吧,奔波了几个时辰还打了场马球,也是辛苦了。”
程章举筷夹菜给周子须,语调倒是很轻松,只不过这内容可不太轻松。
周子须自知理亏,将酒杯倒满高举:“今日是下官失约,自罚一杯。”
饮酒的动作被拦下,程章压下她的手,将酒杯抠出又将筷子塞进疑惑的周子须手中。
“多等一会儿而已不碍事,莫要空腹饮酒。”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周子须总觉得今日对方有些不大一样,脸上的笑容不如平时灿烂,但要说他心情不好却又能感受到他身上淡淡的关心和……温柔?
周子须心中思绪万千不显,二人竟然就这么平平淡淡地吃起了饭来。
她向来饭量大在军中习惯见不得浪费食物,见程章吃饱停下桌面还有不少菜肴,便又端起碗来收拾剩菜。
“子须饭量不小,难怪你生得如此瓷实,而你长姐却瞧着比你小了一圈。”程章如闲聊一般漫不经心提起二人差异。
“……女子本就与男子不同。”周子须放慢了几分进食的速度,抽空说道。
“倒也是。”程章抬起一只手撑住脸,表情看似散慢眼神却不动神色地落在周子须脸上一瞬不移,“不过若是年纪小,以你二人的相似程度恐怕就难以辨认了吧,子须幼时恐怕还穿过罗裙呢。”
周子须扒饭的手一顿,脸上闪过诧异,但她并没有及时回应这句话。
将最后两口菜扒拉进碗里吞下,饮茶漱过口她才说道:“晋王连这都能猜到?确实被哄骗过穿上罗裙和长辈玩猜身份的游戏,不过都是幼时糗事了。”
“是吗?”程章嘴角加深了些许弧度,下一秒忽然依靠在背椅上转移话题开始算起帐来。
“吃也吃饱了,子须说说你这是为了见谁才跑到郊外去好端端地参加什么赏茶会?还打起了马球。”
“马球是意外,为小妹出气罢了。”
至于高松平,周子须想了想,作为同盟又事关中书令后续恐怕也藏不住,于是她决定坦白:“出城借赏茶会是为高松平,他与高浩不合,或许可以为我们所用。”
“高松平?”程章的脸色一僵,似想到什么不好的回忆,眉心微蹙,“你为了见他而失约?他是高浩嫡子,拉拢有何用处,比得上本王?”
“正是因为他是高浩嫡子才更方便行事,再者他似乎对貌好之人格外向往,或许……”
“不行!周子须,太后是她瞧上你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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