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了!有没有人管管啊!”
“叫吧,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陈漁难得配合他演了一回,桃花眼弯成了两道月牙,然后低下头,狠狠吻住了他的嘴唇。
这一次,她不再是那个被动的承受者,而是一个主动的掠夺者。
她的吻生涩却热烈,带着一种初学者的笨拙和急切,牙齿磕到了萧默的嘴唇,手指在他胸口毫无章法地乱摸,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的温度也越来越高。
萧默被她这副又笨又急的模样逗笑了,一个翻身反客为主,把她重新压回了身下,低头看着她水光迷离的桃花眼,语气里带着戏谑:“陈漁,你确定?这次可别又骂我是牲口。”
“骂还是要骂的。”陈漁双手勾住他的脖子,桃花眼里水雾迷蒙,声音软得像是一团棉花糖,“但不妨碍我想要。”
萧默再也没废话,低头吻了下去。
床头的暖黄色灯光将两个交缠的身影投在对面的墙壁上,窗外燕京的夜色繁华而寂静,房间内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喘息声和偶尔响起的低吟。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悄然流逝,等一切再次归于平静的时候,墙上的时钟已经指向了凌晨零点。
浴室里水汽氤氲。
超大的双人按摩浴缸里,萧默背靠着缸壁,双臂搭在缸沿上,闭着眼睛享受着热水浸泡的舒爽。
陈漁靠在他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膛,栗色长发被水打湿后颜色更深了几分,贴在白皙的肩头和后背上,像一幅水墨画。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上还挂着水珠,脸上的潮红在热水的作用下显得更加娇艳欲滴。
“还疼吗?”萧默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一丝难得一见的温柔。
“不疼了。”陈漁的声音懒洋洋的,像一只吃饱了奶的猫,“就是有点酸。”
“正常,第一次都这样,第二次就好多了。”
陈漁在他怀里翻了个身,面对面看着他,桃花眼里带着一丝好奇:“你怎么好像很有经验的样子?”
“我是个二十六岁的正常男人。”萧默闭着眼睛,语气理所当然,“而且我长得帅,有钱,功夫好,那么多女人能没有经验吗?”
陈漁撇了撇嘴,正要说什么,她的身体忽然僵住了。
萧默的眼睛也在同一瞬间睁开。
一股极其强大的气息从酒店正门的方向传来,如同深海中的暗流,无声无息却蕴含着令人心悸的力量。
那股气息丝毫不加掩饰,像是故意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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