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
萧默率先打破了沉默。
他走到沙发对面,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从茶几上拿起那瓶打开的红酒,给其中一只高脚杯里倒了半杯,推到谷主面前。
然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端起来晃了晃,放在鼻尖嗅了嗅,姿态随意得像是在自己家里招待一位老朋友。
“前辈怎么称呼?”他开口了,语气平淡而从容,“我叫你谷主,还是叫你阿姨,还是叫你姐姐?”
谷主没有动那杯酒,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
她的目光始终锁定在萧默的脸上,那双丹凤眼里的神情从冷漠慢慢变成了一种带着审视的打量,像是在评估一件让她既好奇又不快的商品。
“我姓沈,沈寒霜。”她的声音依然清冷,但比刚才多了一丝细微的波动,“你可以叫我沈谷主。”
“沈寒霜。”萧默重复了一下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笑,“好名字。寒霜寒霜,跟你们霜华谷的名字很配。”
“不过这名字太冷了,跟你的气质倒是挺搭——都是那种让人想靠近又怕被冻伤的类型。”
沈寒霜的眉毛轻轻挑了一下,那双丹凤眼里闪过一丝冷意:“萧默,你的嘴皮子确实跟陈漁汇报的一样——油嘴滑舌,不知轻重。”
“陈漁还跟你汇报过这个?”萧默笑了,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那她还汇报了什么?有没有汇报我今天亲了她几次?摸了她几下?”
沈寒霜的瞳孔微微收缩,客厅里的温度仿佛在一瞬间下降了好几度。
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然后缓缓开口,声音里多了一丝锋锐的寒意:“萧默,我今天来,不是来跟你耍嘴皮子的。”
“我知道。”萧默放下酒杯,身体往沙发靠背上一靠,双手交叉放在小腹上,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但语气依然从容,“你是为了你女儿的事来的。”
姜月她们前脚刚走,你就来了,她们应该已经把情况都告诉你了——你女儿中了情毒,我救她,她反而要杀我,我自卫反击杀了她。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一个字都不差。”
沈寒霜沉默了三秒钟。
那三秒钟里,她那双丹凤眼中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痛苦、愤怒、挣扎,还有一丝深深的自责。
她的手指在膝盖上微微蜷紧,旗袍的缎面被她的指节捏出了几道细小的褶皱。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比之前低沉了许多,带着一种压抑得很深的疲惫:“姜月她们说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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