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眼里翻涌着几乎要溢出来的渴求,声音带着四十一年来从未有过的娇嗔:“为什么不行?”
“因为这里是半山腰的平台,再往上一点。”萧默抬手指向天山派主殿群正上方的那座雪峰,“天山派的护山大阵能防御地面攻击,但对头顶正上方的高空打击防御最薄弱。”
“我们在雪峰顶上突破,突破时产生的真气波动会直接灌入阵眼——既不会真要了他们的命,又够他们喝一壶。”
沈寒霜愣了半秒,然后那双丹凤眼里闪过一丝又好气又好笑的光芒:“你脑子里到底装了多少算计?”
“这叫战略眼光。”萧默一本正经地说。
沈寒霜没有再说话。
她松开他的衣领,右手揽住他的腰,脚尖在岩石平台上轻轻一点。
月华之力在她脚下炸开一圈银白色的光晕,积雪被震得四散飞扬,两个人的身体如同脱离了地心引力般冲天而起。
萧默在空中调整姿态,玄阳真气从脚底涌泉穴喷薄而出,金色的光焰在脚下炸开,产生二次推进力。
两个人一金一银两道流光划破晨雾,朝着天山派正上方那座最高的雪峰急速掠去。
狂风在耳边呼啸,冰粒打在脸上如同细针。
沈寒霜的墨绿色长发在风中狂舞,旗袍的裙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她侧过头看着身旁的萧默——他脸上的伤疤在金色光晕的映照下若隐若现,那双眼睛里的光芒亮得惊人,带着一种天不怕地不怕的狂傲。
她忽然觉得,这个男人确实有资格狂。二十六岁,天人境初期,独战四个半步天人境全部碾压,她长这么大,没见过第二个这样的怪物。
两人落在雪峰顶上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七点五十分。
这座雪峰是天山山脉的主峰之一,海拔五千四百米,比天山派的建筑群高出整整一千三百米。
从峰顶俯瞰,天山派的七座大殿就像是镶嵌在悬崖上的七颗棋子,晨雾缭绕间若隐若现。
峰顶是一片相对平坦的雪原,方圆大约百丈,覆盖着万年不化的坚冰和积雪。
极目远眺,连绵起伏的雪山在晨光中如波浪般向天际延伸,云海在脚下翻涌,偶尔露出一两座稍矮的峰顶,如同云海中的孤岛。
萧默在一块相对平整的冰面上停下脚步,玄阳真气从脚底涌出,将方圆三丈内的积雪和冰层瞬间融化蒸发。
白色的水汽在寒风中迅速凝结成冰晶,被山风吹散,露出下面深黑色的岩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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