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才能名正言顺呢?
毕竟寡妇门前是非多,虽然她不是寡妇,但是还不如寡妇呢!到时候难听的话一出,得被人戳断脊梁骨。
春杏心里正琢磨着,大伯哥赵铁柱睡眼惺忪地从屋里出来,看到春杏在灶台跟前忙活,巴巴地凑过来,“杏,今儿早吃啥?”
春杏被吓了一大跳,她很讨厌铁柱,一口大黄牙被烟熏的雀老黑,一靠近就一股令人作呕的臭烘烘的味儿,还老是喜欢靠人很近说话。
春杏皱着眉往后退了一大步,拎起大马勺,故意在热油里滴进几滴水,锅里的油“噼里啪啦”地溅开,铁柱被烫的往后跳了好几步。
横眉道:“你做啥呢?想烫死我啊?”
嫂子秋梅从屋里出来,上前一把就揪住铁柱的耳朵,点着他的脑门子,叫道,“又在这撩闲,给我死屋里去!”
婆婆在旁边磕着瓜子,使劲儿呸了一口,“呸!不下蛋的母鸡,还在这叫上了,也不知道哪来的气势。”
“那是俺一个人的事儿?种子不好还怪地了?”秋梅丝毫不让,巴巴地顶了回去,“再说了,就那两分钟功夫有个屁用。”
“闭嘴!你也不嫌害臊。”婆婆狠狠剜了她一眼。
铁柱忙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不吵不吵,家和万事兴。”
“滚回屋去!”秋梅拽着他的耳朵进了屋。
婆婆气得直跺脚,却也没有啥办法,末了只骂了句,“没用的东西。”
这婆媳俩一天到晚不知道要吵多少回嘴,狗咬狗一嘴毛,春杏倒乐得看热闹。
饭做好了,春杏张罗着吃饭,秋梅整理着头发,脸红扑扑地从屋里出来,铁柱微微扶着腰,婆婆气哼哼地剜了他一眼,早晚被榨干了,好种子扔在赖地上,也结不出个瓜果,白忙活。
大家都低头吃着饭,铁柱从大海碗上抬起头来,瞟了一眼秋梅,目光又落在春杏脸上,忍不住咽了下口水,都是女人,一个黑核桃似的,一个水蜜桃一般,铁柱的眼睛直往春杏微微敞的领口里钻,这衣领底下怕不是要更白嫩。
秋梅抬手朝着他的后脑勺猛拍一巴掌,“还不老实?”
“老实老实。”铁柱忙低头吃饭,他可来不了了,透支了,虚的很。
婆婆气得不行,心疼儿子,又插不上手,咋就娶了这么个母夜叉进门。
春杏心里别扭,铁柱时不时投来猥琐的目光,真的让她觉得很恶心,她有时候甚至想,赵铁柱晚上就是故意整出那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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