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粥。她说:“妹子,别怕哈。这粥不是药,是甜的呢。”
屋里很安静,没人回话。
云知夏在外面听着。她听见勺子碰到碗的声音,还听见有小孩咽口水的声音,还有一个女人很害怕的呼吸声。
药厨娘叹了口气,继续说:“你看你家孩子都饿哭了。当妈的,怎么能看着孩子饿呢?喝一口吧,就一口。”
过了很久,太阳都快下山了,屋里终于有了一点声音,是喝东西的声音。
然后,那个人就开始大口大口地喝,好像要把碗都吃下去。
云知夏笑了。
突然,屋里传来一声碗碎的声音。
然后那个女的就大叫了起来。她哭了。她是因为心里太难受了,所以才哭的,这三年她太委屈、太害怕、太绝望了,现在终于都发泄出来了。她的哭声很大,把房顶的雪都震下来了。
小安很高兴地对云知夏说:“师父!她哭了!她的病有救了!”
云知夏说:“是啊,哭出来就好了。心里的问题解决了,病就好了一半。”
回到静园,天已经黑了。那个叫春扫童的哑巴少年跪在院子里。他很喜欢吃苹果。他手里拿着一个拓片。
云天色很阴沉,看起来很压抑。
云知夏拿过来看了看,上面写着一个叫程砚秋的人,用食物救人,结果被太医院开除了。
云知夏听了很生气,于是她说:“这个程砚秋才是对的。”然后她对萧临渊说:“把这个碑立在树下面,再把粥的方子刻在旁边,以后就叫《食医碑》。”
萧临渊拿过拓片,看了一眼那个扫地的孩子,说:“这孩子还挺聪明的,知道你需要这个。”
云知夏说:“医生不光是治病,还要治人心。那个程砚秋,是个明白人。”
过了三天,这个事情大家都知道了。
那个疯女人好了,还能教别人做药粥了。
焚令吏拿来很多信,说很多人都想要方子,灯驿那边都忙不过来了。邻县的县令还想让他们去开个分店。
云知夏很无奈,说:“开分店太麻烦了。让药厨娘教十个村妇就行了,让她们去邻县开个‘食医堂’吧,专门教这种方法。”
晚上,云知夏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她旁边有个旧药箱,里面是老百姓送的方子。这些方子写的乱七八糟的,有的还画画,还有用血写的。
在别的医生看来,这些都是废纸,但是云知夏觉得这些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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