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一道威严的咳嗽声从院门口传来。
两人同时转头看去。
冯长今不知何时出现在院中,依旧是一袭靛青色长袍,鼻梁上架着那副银丝眼镜,身后八条机械臂安静地收拢着。
他面色平静,看不出喜怒,但那双眼镜片后的眼睛,正精准地落在程来运……为冯若鱼戴花环的那只手上。
准确地说,落在两人的距离上。
很近。
近到让他眼皮不由自主地跳了两下。
“若鱼。”冯长今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该修炼了。”
冯若鱼脸上的笑容顿时垮了下来,小嘴一瘪,可怜巴巴地看向父亲:“哦……”
她恋恋不舍地看了程来运一眼,慢吞吞地朝冯长今走去,一步三回头。
程来运正要开口问问战甲的进度,却听冯若鱼先开了口:
“父亲,程师叔的战甲您怎么还没煅好呀?”
她仰着小脸,语气里带着不满:“师叔都等好久了!”
冯长今袖下的手微微一紧。
一股难以言喻的屈辱感涌上心头。
就仿佛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即将被别人抢走了一般。
他深吸一口气,面上依旧平静,声音却淡了几分:
“准备工作皆已做好,只差锻炉。而今煅炉在医宗那里,为父也没有办法。”
“哦……”冯若鱼失落地垂下脑袋,又转过头,一脸歉意地看向程来运:
“来运师叔,对不起呀。”
那软软糯糯的声音,配上那副自责的小表情,让程来运心里一软。
他赶紧摆手:“没事没事,再等两日也不急的。”
冯长今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不紧不慢地开口:
“两日?恐怕不行。”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
“本次瘟疫,医宗至今还未寻到源头,依我看,至少要两月差不多。”
程来运眉头微皱:“听闻本次是医宗长老亲自出马,两月恐怕用不了吧?”
冯长今扶了扶眼镜,镜片反射出一道白光:“瘟疫来得太过突然,毫无征兆。两月还是往短了说。”
程来运摸着下巴思考。
他已经提醒了凌子云,感觉按照凌子云对自己的上心程度。
应该会很快就能找到方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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