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苏沉舟的声音通过一种特制的传音骨片清晰传入队友耳中，“别怕，按我脚印走。左脚踩在灰色浅的地方，右脚踩在稍微深一点的区域——注意，是‘稍微’，颜色差距不能超过半度。”
这是他用“匠魂之眼”观测出的空间稳定点轨迹。常人眼中毫无差别的灰雾，在他眼中却有着上千种深浅变化，每一种变化都对应着不同的空间稳定性。
三人成一列，在寂静的雾中缓慢穿行。马尾女生手持长弓，弓弦上搭着一支箭簇刻有照明符文的箭矢，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瘦小少年则双手各扣着三枚爆裂符箓，额头渗出细密汗珠。
走了约莫一刻钟，前方雾气突然翻涌。
“停！”苏沉舟低喝一声。
几乎同时，三道灰影从雾中扑出——那是空间裂缝中滋生的“雾灵”，没有固定形态，却能吞噬生灵的血肉与灵力。
“左边！”马尾女生反应极快，箭矢离弦，照明符文炸开的瞬间，强光让三道灰影动作一滞。瘦小少年趁机甩出爆裂符箓，轰轰轰三声闷响，灰影被炸散大半。
但残余的部分仍然扑到了近前。
苏沉舟没有后退。他双手在胸前结出一个古怪的手印，口中念诵着晦涩的音节。下一刻，他腰间悬挂的一串金属零件自动飞起，在空中拼接组合——眨眼间，化作一面布满尖刺的圆形盾牌。
“铛！铛！铛！”
雾灵撞在盾牌上，发出金属碰撞般的脆响。盾牌表面的尖刺骤然旋转，竟将雾灵彻底绞碎！
“这是……机关术？”瘦小少年瞪大眼睛。
“算是吧。”苏沉舟收回盾牌，零件自动散开飞回腰间。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凝重了几分，“雾灵是杀不完的，它们是空间裂缝的具现。我们得加快速度，越靠近空冥花，空间越不稳定，雾灵会越多。”
接下来的路程，印证了他的判断。
雾灵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从最初的三五只，到后来的十几只同时扑出。马尾女生的箭矢几乎没停过，瘦小少年的符箓也消耗了近半。只有苏沉舟始终沉稳，他腰间那些看似不起眼的金属零件，在战斗中展现出惊人的多样性——时而组合成飞刃绞杀，时而化作锁链束缚，时而又变成护盾格挡。
更令人心惊的是他的预判。每一次雾灵出现前，他都能提前半息给出预警，仿佛能“看见”空间裂缝的波动。
“苏哥，你这眼睛……”马尾女生忍不住问。
“家传的天赋。”苏沉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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