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生闷哼一声,嘴角渗出血丝——破境太快,经脉被冲得生疼。
但他没停。
下床,拔刀。
“墨痕”在手,冰凉如水。
乌黑的刀身在烛光下依旧不反光,但刃口那道暗金纹路仿佛活了过来,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起手式——北漠刀法第一式,“风起”。
刀锋斜指地面,手腕微转,刀身划过一道极缓的弧。
没有破空声,没有灵力波动,只有刀锋切开空气时那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颤鸣。
第二步,流云步法“云移”。
左脚轻点地面,身体如柳絮飘起,在空中转过半圈,落地无声。
刀随人转,刀光从斜指变为横撩——“断水”。
还是慢。
慢到能看清每一寸肌肉的收缩,每一缕灵力的流转。
但慢中藏着急,静里伏着杀。
就像他这个人,看似低头顺目,实则骨子里还是北漠那柄最冷的刀。
第七天。
第八天。
步法与刀法开始融合。
不是简单的叠加,是交融——步法的飘忽给了刀法诡异的角度,刀法的凌厉给了步法肃杀的气势。
人影在烛光里时隐时现,刀光在墙壁上投出鬼魅般的影。
第九天。
第十天。
当最后一粒丹药药力化尽时,夜雨生收刀。
站在房间中央,浑身被汗浸透,呼吸却平稳悠长。
窗外月已西斜,东方露出鱼肚白——新的一天,新的境界。
炼气三层,成了。
不只如此。流云步法前三层彻底悟透,与北漠刀法初步融合。
现在如果再对上张辙,他甚至不需要等对方出第三剑。
一刀就够了。
走到窗边,推开窗。
晨风灌进来,带着剑峰特有的清冷气息。
远处,玄剑门的晨钟响了,一声接一声,悠远绵长。
青冥山在西方,母亲在寒潭。
玄剑门在脚下,十年之约在心头。
路还长,刀才刚开锋。
夜雨生握紧刀柄,指尖因用力而发白。
晨光照他脸上,一半明一半暗。
明的那半边依旧平静,暗的那半边……有什么东西在苏醒。
像冬眠的兽睁开了眼。
像埋在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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