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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枫谷那场狼祸,死了三个同门。
她虽然活着回来,但右肩被狼爪撕开四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养了一个月才好。
伤好后,她练剑更狠,像是要把什么憋着的东西全斩出来。
“师姐!他回来了!”
李婉冲进院子,脸色发白。
张芊芊收剑,剑尖垂地,一滴汗顺着剑脊滑落,在青石板上砸出极小的一点湿痕。
“谁?”
“夜雨生!那个赘婿!”
剑尖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张芊芊转身,看向院门。
门外围了不少人,都是来看热闹的内门弟子。
人群分开一条缝,那个白衣身影走进来。
四目相对。
张芊芊瞳孔缩了缩。
不一样了。
脸还是那张脸,眉眼清俊,鼻梁挺直,还是那么的俊俏,但有什么东西变了。
不是皮相,是更深层的东西——像一口封了百年的古井,突然开了盖,里面涌出来的不是水,是某种沉甸甸的、压得人喘不过气的东西。
气息。
对,是气息。
三个月前他离开时,炼气三层,灵力淡得几乎感觉不到。
现在……张芊芊仔细感知,眉头越皱越紧。
炼气五层?
不,不止。
炼气五层她见多了,没这么沉。
像山,像海,像深不见底的渊。
“你没死。”
张芊芊开口,声音干涩。
夜雨生停在院中,距她三丈。
这个距离很微妙,不远不近,刚好是剑术“起手式”的最佳攻击范围,也是步法“撤步退”的安全距离。
“托师姐的福,”
夜雨生微微躬身,姿态恭敬,但眼神里没半分恭敬,“活着回来了。”
“活着?”
旁边传来一声嗤笑。
王猛从人群里走出来。
他下意识的看向左臂——黄枫谷被狼咬的,差点废了,养了一个月才好。
此刻他盯着夜雨生,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
“苟且偷生也算活着?”
王猛走到夜雨生面前,两人距离不足五尺,“听说你跳崖了?怎么,崖下有软草垫着?还是跪下来求狼群饶命了?”
夜雨生没看他,目光落在张芊芊脸上道:“师姐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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