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的光。
他跪了下来。
膝盖磕在冰冷的石面上,“咚”一声闷响。
“娘。”
这一声终于冲破了喉咙,嘶哑,颤抖,裹着十三年的风雪和血泪。
夜依彬的手抬起来,停在半空,指尖在抖。
她不敢碰,怕一碰,这个梦就碎了。
直到夜雨生握住她的手,将那冰凉的手指贴在自己脸上。
温热的泪顺着她的指缝淌下来。
这不是梦,眼前就是她日思夜想的儿子夜雨生。
“真的是你……我的孩子……我的雨生。”
夜依彬的眼泪涌出来,大颗大颗,滚过苍白的面颊,“长这么高了……上次见你,你才到娘胸口……现在……现在比娘高这么多了……”
她颤抖的手在比画,手抬到一半,无力地垂下。
夜雨生抓住她的手,紧紧握住,像握住失而复得的珍宝。
“娘,我来了,终于找到你了。”
他声音哽得厉害,“我来接你出去。”
夜依彬摇头,泪水涟涟:“出不去……娘犯了大错,要在这儿赎罪……”
“你没错!”
夜雨生猛地抬头,眼睛血红,“错的是他们!是夜家!是——”
“雨生!”
夜依彬捂住他的嘴,手指冰凉,“别说……别说……”
母子俩抱头痛哭,哭声仿佛风沙吹过岩石的呜咽,一声接着一声,寒潭的水圈起一圈又一圈的波澜。
压抑了十三年的思念,十三年的担忧,十三年的不甘,在这一刻决堤。
夜雨生把脸埋在母亲肩头,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药味和寒潭水的腥气,混着记忆里江南春雨的味道——那是母亲怀抱的味道,是他八岁前全部的安全感。
张芊芊站在三步外,看着这一幕。
她带来的锦盒还抱在怀里,里面是上好的云锦和灵丹,此刻却重得她几乎捧不住。
她看着夜依彬——那个即使落魄至此,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的女人。
她看着夜雨生的肩背——那个在玄剑门永远笔挺如刀的背影,此刻蜷下去,像被折断的剑脊。
她的呼吸忽然哽了一下。
很多年前,某个相似的黄昏,她也曾跪在这样冰冷的石面上,面前是另一张不会再看她的脸。
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久到她以为自己早就忘了。
她默默退到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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