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就抖一下。抖得越狠,说明你在怕什么。”
周通呼吸一顿。
陈长安没再看他,闭上眼。
【标的量化】启动。
眼前景象瞬间变化。周通的身体上方浮现出一条红色的生命K线,曲线剧烈波动,情绪估值持续冲高,恐惧值已突破临界点。头顶还有一个半透明标签:【信用评级:D-,清仓倒计时:未知】。
他睁开眼,语气更淡了:“你这人命不值钱,但嘴还挺硬。问题是——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能说出你藏在老宅夹墙里的那封信写了几个字?”
周通猛地抬头。
“七个。”陈长安说,“开头是‘事败勿救’,结尾盖了个黑印,形状像倒挂的北斗星。对不对?”
周通嘴唇哆嗦起来。
“你怎么……”
“我不是查出来的。”陈长安靠向椅背,“我是算出来的。你们这些人,做事太有规律。每一次洗银,都会留下一个标记——有些账目旁画个小点,有些用特殊墨水写数字。这些不是暗号,是记账习惯。而这个习惯,是从同一个人那里学的。”
他顿了顿:“所以我不需要你认罪。我只需要知道——上次联络你们的那个黑袍人,到底是谁?”
牢房里安静得能听见蜡烛芯爆裂的声音。
周通低着头,双手攥紧又松开,额头渗出冷汗。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声音沙哑:“我没见过脸……他穿黑袍,戴斗笠,来的时候总选雨夜。递信不用手,用一根竹竿挑进来,信是白纸,一个字没有。”
“然后呢?”
“然后……他会说一句话。”周通咽了口唾沫,“‘风起前,熄灯。’”
陈长安手指轻轻敲了下桌面。
就是这句话。
他站起身,绕到周通身后,低头在他耳边说:“你已经说了不该说的。接下来,要么我保你活到判罪那天,要么你自己扛下所有账目——选哪个?”
周通肩膀一颤,没说话。
陈长安走出牢房,门在身后锁上。他对守在外面的差役说:“把他单独关,别让人探视,饭照常送,但不准说话。”
差役应声而去。
他沿着石阶往上走,回到刑部偏堂。屋内只点了一盏灯,墙上挂着京畿舆图,桌上摆着几份刚送来的文书。他没坐下,而是走到案前,抽出孙敬之案卷中的附件——那是从南市当铺地窖搜出的一枚铜罗盘。
指针偏北七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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