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好了是不是?啊?等他们来了好第一时间递上去,换条活路?”
张文礼往后退了半步,脸色发白。
陈长安不给他喘息的机会,转头看向殿中众人:“还有谁这么想的?觉得不如投降,保命要紧?有胆子的站出来,当面跟我说!”
没人动。
只有风吹幡动的声音。
过了几息,工部尚书柳承恩轻咳一声,慢悠悠道:“陈大人息怒。张某所言,也是为百姓计。战端一开,死伤必重,粮草军饷从何而来?若能遣使议和,暂避锋芒,徐图后计,未必不是良策。”
“良策?”陈长安冷笑,“你管这叫良策?我告诉你,议和就是开门迎贼!你今天让他进来喝杯茶,明天他就睡你老婆,后天拆你祖坟!你以为他来谈条件?他来是来收地契的!是要你磕头喊爹的!”
他越说越狠,声音也拔高了,震得梁上灰尘簌簌往下掉。
“边关将士还在死守,血书都送到了,你们在这儿商量怎么跪得好看?啊?我问你们,谁家祖上是靠投降起家的?哪个朝代是跪着活下来的?汉朝杀匈奴杀到漠北,唐朝打突厥打到碎叶城,咱们大乾开国那会儿,太祖皇帝带着三万残兵反攻北原,靠的是什么?靠的是跪吗?!”
他喘了口气,胸口起伏,额角青筋直跳。
“现在倒好,敌军还没过长城,你们就开始盘算怎么分降表上的名字了?”
这话戳心窝子了。
好几个大臣头垂得更低。
陈长安环视一圈,忽然点了名:“张文礼,周延年,柳承恩——你们三个,带头嚷嚷议和的,现在,立刻,给我滚出宫门。”
三人全懵了。
“你……你无权——”周延年结巴。
“我没权?”陈长安从袖中抽出一块玉符,往案上一摔,“政事殿直令,见符如面。我现在以摄政之名,罢免你三人官职,永不叙用。禁军何在?”
殿外甲胄声响,两名铁甲卫士大步踏入,手按刀柄。
“带出去。”陈长安指了指三人。
张文礼腿一软,差点跪下,被人架着往外拖。周延年还想争辩,被柳承恩拽了一把,两人踉跄着被押走。经过门槛时,张文礼的乌纱帽掉了,滚在地上,没人捡。
满殿死寂。
刚才还嗡嗡作响的朝堂,现在连呼吸声都轻了。
陈长安看着那顶掉落的官帽,没说话。他慢慢坐回主位,手撑着额头,闭了下眼。眼前一阵阵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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