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操盘系统】无声启动。眼前浮现出一条灰白色曲线——西域军整体士气K线。刚才是平的,现在开始往下掉,阴线一根接一根,成交量几乎为零,多头信心彻底崩盘。
典型的信任熔断。
他收回视线,右手松开剑柄,抬手摸了下耳垂。那里有道旧疤,是早年练剑时被苏媚儿甩过来的石子打的。现在有点痒,像有蚂蚁在爬。
还是没下令。
己方士兵也还没动。一个亲兵趴在地上,手撑着地,慢慢抬头,眼神从涣散变得聚焦。他看了看陈长安,又看了看敌阵,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远处,一只乌鸦落在倒伏的旗杆上,歪头啄了下翅膀。
敌军那边,推搡升级成拳脚。两个兵扭打在一起,被人拉开后还互相吐口水。一个百夫长模样的人跳出来吼了几句,没人听。他拔刀想镇压,结果底下人齐刷刷后退一步,眼神防着他,像防贼。
陈长安这才动了。
他左脚往前挪半步,右腿拖着走,靴子在地上划出一道浅沟。然后他弯腰,从脚边捡起一块烧焦的木炭——昨晚试音用的,现在凉了,一捏就碎。
他把木炭碎片扔进嘴里,嚼了两下,满嘴灰苦。咽不下去,又吐出来,黑水顺着嘴角流到下巴。
接着他转身,对身后仅剩的传令兵说:“擂鼓。”
传令兵一愣:“只……只擂鼓?不冲?”
“擂。”
鼓声响起,一开始慢,咚、咚、咚,像心跳。西域军那边立刻骚动。几个正在吵架的兵猛地回头,眼神惊疑。后排有人开始往侧翼移动,脚步虚浮。
鼓声加快。
咚咚咚咚——
敌阵左边先乱,三个兵转身就跑,没拿兵器,也没喊。这一跑,像是推倒了第一块砖,紧接着右边也有动静,一个接一个脱离队列,有的往回撤,有的直接往荒坡上窜。
没人组织撤退,全是自发逃。
陈长安盯着那条士气K线,已经跌破警戒位,成交量暴涨,全是抛单。恐慌性出逃,典型的踩踏行情。
“传令。”他声音哑,“轻骑前压,距敌三百步止步,不追。”
传令兵跑出去喊话。
己方阵营里,一个断臂老兵拄着拐站起来,喘着粗气问:“不杀?”
陈长安没回答。他看着敌阵中央,那里还有几十个人聚着,似乎是军官。但他们没整队,反而在互相指认,其中一个指着另一个的鼻子吼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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