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锋贴着地面掠过,先削断最前一人的脚筋,那人惨叫倒地,阵型裂开一道缝。他马不停蹄,一脚踹开第二人,剑柄撞碎第三人鼻梁,顺势抽出,反手一撩,第四人咽喉飙血。
七人阵,破。
他马速不减,直插内圈。
敌军终于慌了。有人喊“围住他!”,可命令刚出口,陈长安的马已经撞进人群。他不再留手,剑走直线,专挑脖子、手腕、膝盖这些地方砍。一人举刀迎上,他侧身避让,剑尖顺着他手臂划下去,整条胳膊当场脱力,刀落地。
“噗!”
剑穿喉。
他拔剑,血喷在脸上,热的。他抬手抹了一把,继续往前冲。
马冲得太猛,一脚踩进陷坑,前腿一折,轰然倒地。他早有预感,在马倒前一瞬跃起,落地翻滚,卸掉冲力,顺势站起,剑仍握在手里。
八名刀手围上来,呈半圆包抄。
他喘了口气,肋下伤口撕裂,疼得眼前一黑。但他没停,盯着最左边那人的眼睛,忽然冷笑一声。
那人一愣。
就是这一愣,陈长安动了。
他先扑向右侧,逼得两人举盾格挡,脚步却猛地一拐,贴着地面滑步切入左侧空档。剑起,逆流斩。
三人连盾被劈开,木屑飞溅。他旋身回刺,剑尖穿透一名弓手咽喉,再一拧,带出一蓬血雾。第二名弓手还没反应过来,他已抽剑横扫,割开对方大腿动脉。
两人倒地。
剩下三个吓破了胆,往后退。
他没追,转身就往东坡冲。
沿途又有三波拦截,都被他用同样的方式破开——快、准、狠,每一剑都奔着要害去,不纠缠,不恋战,像一把开了刃的锥子,硬生生从肉墙里钻出一条血路。
终于,他看见了坡顶的那个身影。
红披风,旧剑,背对着他,孤零零地站着,像一根不肯倒的旗杆。
他喉咙一紧,脚下加快。
“媚儿!背后!”
她闻声后退,两人背脊相贴。
他能感觉到她的颤抖,不是怕,是累到了极点。
“你怎么来了。”她哑着嗓子问,没回头。
“你说呢。”他低声道,握剑的手紧了紧。
话音未落,东坡敌军已冲到十步内。
陈长安一步跨前,剑横在身前。
第一个冲上来的是个使链子锤的,满脸经文,吼了一声就砸。他不躲,等锤子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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