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噤若寒蝉。
陈长安低头看剑。
剑身映出他的脸——平静,冷硬,没有一丝波澜。他能感觉到体内有股力量在游走,不是内力,也不是真气,更像是一条沉睡的河突然醒了,正顺着经脉奔涌。那是龙脉气,被赤霄剑引动,开始与他血脉共振。
他没急着挥剑,也没说什么话,只是缓缓举起了剑。
剑尖斜指皇宫方向。
远处,大乾宫门巍峨,匾额高悬,“大乾正殿”四个鎏金大字在晨光中泛着微光。
陈长安手腕轻转,轻轻一挥。
没有喝声,没有怒意,动作轻得像拂去肩上一片落叶。
但就在这一瞬间——
百丈长的雷光剑气自剑尖暴射而出,撕裂长空,轰然破云!天空被劈开一道白痕,云层翻卷如溃兵逃散,剑气所过之处,空气发出刺耳爆鸣,地面沙石腾空而起,形成一条笔直的真空通道。
轰!!!
一声巨响自远方传来。
宫门前梁柱震颤,尘土簌簌而下,那块悬挂百年的“大乾正殿”匾额应声而裂,从中劈开,木屑纷飞,半边坠地,砸出一个坑。
余波未尽,剑气继续前冲,撞上宫墙才缓缓消散。
百官全都傻了。
他们趴在地上,耳朵嗡嗡作响,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一剑,要是冲着他们来的,现在骨头渣子都找不着了。
铸剑师仍跪在炉边,双手扶着炉壁,身体抖得像筛糠。他亲眼看着这把剑成型,可直到这一刻才真正明白——这不是兵器,是天罚。
陈长安站在原地,剑未收,臂未垂。
雷光还在他身上流转,映得他如同庙里供着的神像,冷面冷眼,不悲不喜。他望着皇宫方向,眼神深得像口井,底下压着的东西太多,谁也看不清。
风又起来了。
吹过焦土,卷起灰烬,打着旋儿掠过百官头顶。有人想抬头,刚抬到一半又硬生生压回去。
太吓人了。
不是怕死,是怕这种完全超出理解的力量。你说他是人?可他手里拿的是能劈开天的剑;你说他是神?他又实实在在站在这片地上,脚底还沾着泥。
一名工部主事悄悄挪了挪膝盖,想换个姿势,结果动作稍大,膝盖蹭出一声轻响。
陈长安眼角都没动,可那人瞬间汗流浃背,赶紧把头埋得更低。
时间仿佛凝固了。
不知过了多久,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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