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寒庭把她抱了抱:“想什么呢,我可没想,只是想抱着你。”
听他这么说,殷鲤更生气了,在他怀里扭来扭去要挣脱:“我才不要抱,好热的。”
厉寒庭的气息一下子就急促了起来:“乖一点,别动,不然一会儿真的不让你睡了。”
怀里的人一听,顿时不感动了。
殷鲤则是觉得他烫得吓人,整个身子完全被他笼罩住,两人紧紧相贴,心跳离得很近。
倒是不热,风扇吹着,殷鲤睡得迷迷糊糊,她没有做梦,反而睡得很好。
比在家里睡得还好,但第二天,是厉寒庭把她早早叫起来的。
“今天你有四节课,看你中午想回来不?”厉寒庭给她把桌上的书收了收,玻璃底下压着课表,是殷鲤昨天回来写的。
殷鲤想了想:“今天先不回,我熟悉一下学校。”
她就是想要好好感受一下校园生活的,可不能像梦里那样糊里糊涂的。
她之所以那么相信梦,就是因为很多事都是现实生活在确切存在的,那个结局就是有可能壶发生的。
既然她没有去不知好歹地黏着赵修杰,爸爸也没和李阿姨次次都照着戳心窝子的话吵,那么走向就会变的。
取得了第一阶段的小胜利,殷鲤觉得该放松一下了。
星期一的上午八点到十二点,她有英语精读和中国语文两门课,下午两点是心理学,晚上七点还有晚自习。
课不多,时间也错的开,回来吃饭完全来得及。
不过,现在才六点半,她让厉寒庭叫她起来,是朗读英文和背单词的。
能考上大学,大家都很厉害,肯定也很刻苦,殷鲤不想落后于别人,所以只要是上课的日子,她都准备早起。
厉寒庭开大车的工作已经辞去了,要专心忙店里的事情,所以也会去的比较早。
大车也还回单位了,新车还没去看,他就骑着自行车送殷鲤去学校。
晨光熹微,老远就听到了学校高音喇叭里嘹亮的《运动员进行曲》。
“你赶紧去店里吧,不用担心我。”殷鲤摆摆手,转身进了校园。
厉寒庭站在原地,直到看到她进了教学楼,才离开。
不大的阶梯教室坐得满满当当,老旧的黑板漆面有些剥落,戴着厚重眼镜的老教授操着略带口音却极为清晰的英语,讲解许国璋教材上一篇关于西方艺术的课文。
殷鲤惊喜的发现,这教材她预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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