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泪,絮絮叨叨地问,“你的钱够不够?医生说治疗费很贵,你是不是受委屈了?可不许做傻事啊。”
苏晚连忙摇头,强忍住泪水,笑着安慰:“爷爷,我没有受委屈,钱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都解决了,你好好养病,等你康复了,我们就回家。”
她不敢告诉爷爷契约的事情,怕老人家担心,只能编造善意的谎言。
爷爷握着她的手,不停叮嘱她照顾好自己,祖孙俩聊了很久,气氛温暖而温馨。
站在一旁的温阮没有打扰,安静地守在门口,看着病房里温情的一幕,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动容。
将近中午,医生进来做常规检查,告诉苏晚,爷爷恢复得非常好,再过一周就可以下床活动,不出一个月就能彻底康复出院。
这个消息,让苏晚悬了许久的心,终于彻底放下。
离开病房时,苏晚再次向温阮道谢:“温助理,谢谢你,也替我谢谢陆先生。”
温阮微笑着点头:“苏小姐客气了,这都是陆总安排好的。陆总今天上午有一个跨国视频会议,没办法亲自过来,他让我转告您,爷爷的事情,您完全不用担心。”
苏晚愣了一下。
他竟然还记得,特意让温阮转告她。
心底那道已经快要愈合的裂缝,再次被轻轻撬开,一丝细微的甜意,悄悄蔓延开来。
她连忙压下那不该有的情绪,轻声道:“我知道了。”
车子驶离医院,苏晚坐在后座,看着窗外渐渐后退的街景,心情久久无法平静。
她以为,经历过昨晚的破例,他们会保持距离,会严格遵守零点归零的约定。
可现在,他却一次次不动声色地对她好,为她解决所有的后顾之忧,让她一点点放下防备,一点点沉溺在他刻意营造的温柔里。
苏晚用力咬住下唇,直到感受到一丝疼痛,才清醒过来。
不行。
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陆知衍的温柔是毒药,一旦上瘾,就再也戒不掉。
等到契约结束的那一天,痛的只会是她自己。
回到公寓,苏晚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拿出随身携带的设计稿纸,想要用画画让自己冷静下来。可笔尖落在纸上,却始终画不出完整的线条,脑海里全是那个男人的身影——冷峻的侧脸,低沉的声音,偶尔流露的温柔,以及零点时那句让她失控的“破例”。
砰——砰——砰。
突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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