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的秘密,只是信手拈来一个由头敷衍过去。
“趣味之事?何不细细道来,也让为姐一乐。”红柳显然对这所谓的“趣味”故事生出了兴趣,催促之情溢于言表。
姬祁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眼眸中闪烁着一丝狡猾:“此事颇有些荒诞不经,你确定要听?”
言罢,他朝不远处的一名男弟子努了努嘴,“当年我所闻之事的当事人,与这家伙面貌竟是惊人地相似。”
“哦?速速道来,究竟是怎样一番情形。”红柳的好奇心已被彻底激发,点头应允,心中暗自忖度,究竟是何等故事能让姬祁如此故作神秘。
“好,但你须得应承我,听完之后莫要失笑。”姬祁压低了嗓音,语气中透着一丝神秘兮兮。
红柳不以为然,心中暗想,自己历经世事,何种可笑之事未曾见过,还能被其逗乐?当真是小觑了自己。
姬祁向红柳神秘地传音入密:“就把这家伙当成我当年听说的那个人吧。想当年,有个叫景工的家伙,就是眼前这位。为了方便,我暂且称他为景工。”
“景工的身世相当离奇,”姬祁缓缓道来,红柳脸上露出疑惑,“他竟出生在热闹的春楼里,连亲生母亲是谁都不知道。”
“怎么连母亲都不知道?难道母亲已过世?”红柳好奇地问。
“并非如此……”姬祁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据说,在一个春风沉醉的晚上,春楼来了一位特别的客人。他豪气冲天,包下了楼中所有姑娘,共度了七天七夜的欢乐时光。等他醒来时,景工这个小生命已经悄然而至,却无人知晓是哪位姑娘的骨肉。”
“这……这是什么故事?”红柳面露苦色,眼中满是不可思议,“至少得知道他是从谁肚子里出来的吧?怎么可能有人连这都不知道?”
“事实就是这么奇妙。”姬祁继续道,“正因如此,那位客人才被传为奇人。他竟不知是哪位佳人的腹中珠胎暗结,离去时丝毫未曾察觉。大家只当他是个过客,没想到这个小生命竟成了春楼的一份子,被心地善良的姑娘们共同抚养长大。”
“更奇特的是,”姬祁绘声绘色地讲述,“景工年仅十一岁时,便展现出超乎常人的天赋,尤其在某方面更是惊人。那时,春楼的老板娘深感岁月不饶人,决定带着姐妹们远离红尘,迁居到风景秀丽的仙城。她们在仙城安顿下来,但多年的风尘生涯让她们一时难以适应没有男人的日子。”
“就在这时……年仅十一岁的景工,展现出了惊人的天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