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魔力。
“你父皇以为,废了你三弟,再除了我,他就能高枕无忧,继续当他的孤家寡人。”
秦川凑到赵泰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出了那句让他灵魂都为之战栗的话。
“但是他错了。”
“一个儿子没了,他还有你。”
“而我秦川,也不是孤身一人。”
“从你今晚踏进这个院子开始……”
“殿下,你,就是我插在皇城里,最深的一把刀。”
赵泰的灵魂,仿佛被那句“最深的一把刀”给抽离了身体,又被硬生生地塞了回去。
他看着秦川,那张年轻俊朗的脸上,挂着和煦如春风的笑意,可这笑容在他眼中,却比深渊里的恶鬼更加令人战栗。
刀?
自己堂堂大周储君,竟成了别人手里的一把刀?
荒谬!
耻辱!
可……除了是刀,他还有别的选择吗?
答案是没有。
父皇的眼中已经没有了父子亲情,只剩下猜忌与杀意。玄鸦卫的阴影,像催命的符咒,笼罩在他心头。
一边是随时可能被“清理”掉的未来,一边是……一把刀。
至少,刀还能决定捅向谁。
赵泰的呼吸变得粗重,冷汗浸湿了内衫,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声音干涩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我……我该怎么做?”
他终究还是选择了握刀人的身份。
“很简单。”秦川转身,重新坐回桌边,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也随之收敛。
他伸出两根手指。
“第一,回去。”
“回去?”赵泰的音调瞬间拔高,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现在回去,不是自投罗网吗?父皇他……”
“他不会杀你,至少现在不会。”秦川打断了他,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三弟刚死,他若再对储君下手,这天下就要乱了。他不敢赌。”
【老狐狸最看重的就是稳定,尤其是在他感觉自己权威受到挑战的时候。】
秦川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所以,你不仅要回去,还要大张旗鼓地回去。”
他抬眼看向赵泰,眸光锐利如鹰。
“第二,演一场戏。”
“演……演什么戏?”
“一出痛心疾首、忠君爱父的好戏。”秦川嘴角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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