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交易。”锚从怀中取出一个皮袋,倒在木箱上——金币,至少五十枚,在油灯下闪闪发光,“这些是你的。还有,安全离开雅典的通道。你可以去任何你想去的城邦,开始新生活。”
“那真相呢?”
“真相会埋藏。但我会承诺一件事:系统会改革。缓慢地,安静地,从内部。那些拿得太多的人会被调整,新的监督机制会建立。”锚看着他,“这比公开的动荡更好,不是吗?”
莱桑德罗斯看着金币,看着这个自称“锚”的男人。他想起了菲洛克拉底,想起了那个相信体制内改革的议员。也许锚说的是真的:渐进的变化比革命更稳定。
但然后他想起了吕西马科斯的母亲,想起了她拿着那块火山玻璃时的眼神。想起了埃琳娜等待一个永远不会回来的人。想起了米南德几乎付出生命的记录。
他想起了自己写下的句子:我不想成为被烧制而不自知的泥土。
“如果我拒绝呢?”他问。
锚叹了口气,对保镖点点头。保镖上前一步。
“那么,很遗憾,你会成为另一个‘运输损耗’。”锚说,“你的证据会被销毁,你的死亡会被解释为意外。你的母亲会得到一笔抚恤金,但不会知道真相。”
莱桑德罗斯的手心出汗。他摸向草药袋,准备撒出。
但保镖动作更快,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捂住他的嘴。莱桑德罗斯挣扎,但力量悬殊。
油灯在挣扎中打翻,火焰点燃了地上的干草。
火苗窜起。
锚皱眉:“蠢货!快灭火!”
保镖松开莱桑德罗斯去灭火。莱桑德罗斯趁机冲向门口,但门被锁住了。
火势蔓延很快,干草、渔网、木箱都是燃料。浓烟弥漫。
“钥匙!”锚咳嗽着喊。
保镖在烟雾中摸索。莱桑德罗斯撞向一扇看起来较薄的木板墙。一次,两次,木板裂开。他挤出去,摔在码头的地面上。
仓库里传来呼喊和火焰的噼啪声。
他爬起来,头也不回地跑进黑暗。
身后,七号仓库燃起冲天大火,像黑夜中突然睁开的猩红眼睛。
莱桑德罗斯在巷子里狂奔,直到肺部灼痛,直到听不到追赶的脚步声。他靠在墙上,剧烈喘息,看着远方的火光映红天际。
港口方向传来警钟声,人们开始涌向火灾现场。
他摸了摸怀中,羊皮纸还在。
锚可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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