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还配得上这个称呼——你们在黑暗中策划的,我现在要在光下揭露!”
震惊的沉默。然后菲洛克拉底认出了他:“诗人……你是怎么……”
“狄奥多罗斯用生命保护了这些证据。”莱桑德罗斯打开盒子,取出羊皮纸卷,“你们的签名,你们的交易,你们与斯巴达的密约,你们如何故意削弱远征军,如何计划今晚的政变——全在这里!”
科农脸色铁青:“杀了他。”
两个守卫冲向木梯。但莱桑德罗斯早有准备——他从怀中掏出一把粉末(母亲给的辣椒石灰粉),撒向最先冲来的守卫。守卫惨叫捂眼,踉跄后退。
“听我说完!”莱桑德罗斯的声音在密室中回响,“你们以为没有人知道?但书记员记录,陶匠隐藏,祭司传递,渔夫帮助,连一个聋哑少年都冒着生命危险对抗你们!因为雅典不只是你们的游戏场,它是我们的家园!”
菲洛克拉底示意守卫暂停,自己走上前,表情复杂:“莱桑德罗斯……你是个理想主义者,但你不明白现实。民主已经失败了。看看西西里!看看我们现在的处境!需要强硬的领导,需要……”
“需要欺骗?需要背叛?”莱桑德罗斯打断他,“需要让四万人白白死去,只为给你们夺权制造借口?”
他展开羊皮纸,开始朗读关键部分:“‘萨摩斯港的第三批橡木供应已按约定减量三成,差价存入指定账户……’这是锚的签名——在座哪位是锚?科农?菲洛克拉底?还是你们共同的主子?”
房间里的人交换眼神。莱桑德罗斯注意到,当他说到“主子”时,几个人的目光不自觉地瞥向角落里的一个人——一个一直沉默的老人,穿着朴素的灰色长袍,之前莱桑德罗斯没有特别注意他。
老人缓缓站起来。他大约七十岁,面容清癯,眼神锐利如鹰。
“把证据给我,孩子。”老人的声音平静,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是谁?”莱桑德罗斯问,其实心中已有猜测。
“我是安提丰。”老人说,“演说家,律师,以及……你口中的锚。”
房间里一阵骚动。连科农和菲洛克拉底都显得惊讶——显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锚的真实身份。
安提丰,莱桑德罗斯知道这个名字。雅典最著名的演说家之一,以逻辑严密、辩才无碍著称,常为富人辩护,对民主制度持批评态度。但他深居简出,很少公开参与政治。
“安提丰大人……”菲洛克拉底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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