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典承认波斯对小亚细亚希腊城邦的统治权,以换取波斯对雅典寡头政权的资金支持’……”他抬头看向德摩克利斯,“你如何证明这不是伪造的?”
“木箱就在萨摩斯,由您的士兵保管。”德摩克利斯说,“您可以随时开箱验证。封条是波斯的官方印记,蜡封上有波斯总督的印章。我一个小小的雅典船主,没有能力伪造这些。”
特拉门尼沉默片刻,转向马库斯:“你说你是码头工人。你在这件事里扮演什么角色?”
马库斯深吸一口气。“我最初只是发现西西里远征的物资有腐败问题,然后被卷入了一场揭露真相的斗争。我认识雅典的诗人莱桑德罗斯,他收集了安提丰篡改法律、与波斯勾结的证据。这些证据的一部分由这位少年尼克带到了萨摩斯。”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尼克身上。聋哑少年挺直腰背,从内衬中取出油布包裹,小心展开。羊皮纸卷、石片记录、莱桑德罗斯的信件,还有那些只有他记忆中的密码和口诀。
特拉门尼一件件查看。他看得很慢,很仔细,时而皱眉,时而摇头。当他看到德米特里标记的石碑修改记录时,突然问:“这些标记是谁做的?”
尼克用手语回答,马库斯翻译:“是雅典的石匠德米特里,他被强迫雕刻篡改后的石碑,但在关键处留下了只有内行能看出的标记。”
“这个德米特里现在在哪里?”
“在雅典,和他的病重女儿在一起。他是被迫的,但选择了在可能的地方抵抗。”
特拉门尼放下证据,走到窗边。窗外,萨摩斯营地的灯火星星点点,远处港口传来海浪拍岸的声音。良久,他转过身,脸上是复杂的表情。
“你们知道这些证据意味着什么吗?”他的声音低沉,“如果属实,安提丰和他的同伙不仅是寡头夺权,而是叛国。他们准备出卖雅典的自由,换取波斯的支持。”
“我们正是为此而来。”马库斯说,“萨摩斯舰队是雅典最后的力量。如果您能率领舰队返回雅典,揭露真相,推翻寡头政权……”
“然后呢?”特拉门尼打断他,“即使我带着舰队回去,即使我们推翻了安提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斯巴达正在虎视眈眈,波斯已经介入,雅典内部四分五裂。我们可能会赢得一场战斗,然后输掉整个战争。”
房间里一片寂静。特拉门尼的问题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水面,激起的涟漪触及每个人内心最深处的恐惧。
德摩克利斯开口了,声音苍老但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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