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泛起鱼肚白。晨雾弥漫在宫廷的殿宇楼阁之间,如同笼罩在一场巨大阴谋上的薄纱。
他知道,自己正在揭开一个可能改变整个时代的秘密。
而秘密的背后,可能是机遇,也可能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但既然已经踏进来了,就没有退路。
李衍握紧手中的鱼符,大步走向未央宫的方向。
就在他穿过一道宫门时,眼角余光瞥见远处回廊下,有个人影一闪而过。
那人穿着低级宦官的服饰,但走路的姿态……
李衍心中一紧。
那步伐沉稳有力,绝不是宫中内侍该有的样子。
他装作没看见,继续前行,但暗中记住了那个方向——那是通往长乐宫,也就是太后居所的方向。
太后?吕后虽已故去,但宫中仍有她的旧人,难道这件事,还牵扯到宫闱深处?
李衍加快了脚步。
他必须尽快见到文帝。
时间,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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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乐宫,西偏殿。
薄太后正对镜梳妆,她已年过四旬,但保养得宜,眉目间依稀可见当年的秀丽,只是此刻,她眼中没有平日的温婉,反而带着一丝锐利。
“他去了兰台?”薄太后的声音很轻,但殿内服侍的宫女宦官早已退下,只有心腹老宦官审食其垂手站在一旁。
“是,太后,长安君三日前奉陛下密旨入兰台,查验频阳出土的古物。”
审食其低声道:“昨夜陈丞相也去了,但很快就出来了,之后……有可疑人物潜入,但今早长安君安然出宫,看样子是去见陛下了。”
“频阳……”
薄太后放下玉梳,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妆台:“那些东西,果然还是被挖出来了。”
审食其抬眼:“太后知道那些是什么?”
“知道一些。”薄太后淡淡道:“先帝在时,曾提过赵衍在骊山弄的那些勾当,先帝说,那是祸根,埋得越深越好,没想到,终究还是见光了。”
“那太后为何不提醒陛下……”
“提醒什么?”薄太后打断他:“提醒陛下,他父亲当年没能彻底清除的隐患,现在可能成为动摇江山的利器?还是提醒陛下,朝中可能还有赵衍的余党?”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未央宫的方向:“恒儿刚登基,需要的是安定,这些陈年旧事,能压则压,但如今压不住了……李衍既然插手了,就看他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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