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具水利,他坚决否认与陈平或“三锁盟”有任何关联。
更让李衍震惊的是,供词的最后,王贲写了一段话。
“臣自知有罪,不该私藏禁物。但臣敢以性命担保,长安君李衍忠心为国,绝无二心。若有人欲以臣之事构陷长安君,臣愿以死明志。”
“看到了吗?”文帝的声音传来:“王贲在用自己的命保你。朕若现在放了他,那些人就会说朕偏袒,说你们串供。到时候,你的处境会更危险。”
李衍握紧供词:“那陛下打算如何处置?”
“先关着,等风头过去。”文帝道:“朕已密令廷尉善待他,不会用刑,但你要明白,在找到确凿证据证明他清白之前,他必须在狱中。”
这是帝王的权衡之术。
李衍虽然心痛,但知道文帝说的是实情。
“那李昱呢?太后说他伤重不治……”
“李昱没死。”文帝忽然道:“他在长乐宫,太后的密室里养伤。”
李衍猛地抬头:“那为什么……”
“因为有人要杀他。”
文帝的眼神变得深邃:“三天前,长乐宫遭刺客潜入,目标就是李昱,太后将计就计,假称他死了,实则转移到了更安全的地方。”
“刺客是谁的人?”
“不好说。但刺客身上搜出了这个。”文帝将一枚玉佩放在案上。
又是三条锁链的玉佩!
“陈平的人?”李衍问。
“也许。”文帝收回玉佩:“也许……还有别人。”
这话意有所指。李衍想起薄太后手中的那枚玉佩,想起她与“三锁盟”的复杂关系。
“太后病情如何?”
“太医说是忧思过度,加上旧疾复发。”文帝揉了揉眉心:“但朕总觉得……没那么简单,母后身体向来硬朗,突然病重,时机太巧了。”
“陛下怀疑太后是装病?”
“朕不知道。”文帝疲惫地摇头:“朕只知道,现在朝中、宫中、北境,处处是危机,而朕能信任的人,不多了。”
他看着李衍:“长安君,朕需要你帮朕做一件事。”
“陛下请吩咐。”
“破解赵衍的星图。”文帝指向案上的帛书:“朕要你找出‘道部’的真正下落。陈平想要它,太后也想要它,朕……也想要它。”
“陛下要‘道部’做什么?”
“不是为了里面的知识,而是为了不让它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