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衍立刻让王威将人带进来,来的是个黑山军打扮的汉子,叫石虎,是张燕的亲信。
“李先生,赵将军让我带话给您。”石虎行礼后说:“卢植将军找到了,但情况不妙。”
“怎么回事?”
“卢公被关在邺城大牢,罪名是作战不力、贻误军机,但据我们打探,其实是韩馥受了何进的指使,要除掉卢公。”
石虎压低声音:“何进想掌控冀州军权,卢公是障碍。”
李衍心中一沉,卢植是汉末少有的正直将领,若他死了,朝廷就少了一股稳定力量。
“卢公现在如何?”
“受了刑,但还活着,韩馥不敢公然杀他,在等朝廷的旨意。”
石虎说:“赵将军已经派人混进邺城,正在想办法营救,但需要时间,也需要……借口。”
“什么借口?”
“一个能逼韩馥放人的理由。”
石虎说:“赵将军说,李先生可能有办法。”
李衍思索片刻,韩馥是冀州牧,性格优柔寡断,既怕何进,又怕得罪清流士族,如果能制造舆论压力,或者有更上层的力量施压,或许能逼他放人。
“告诉子龙,我想想办法。”李衍说:“另外,你们要保证卢公的安全,必要时可以劫狱,但要做得干净,不能留下把柄。”
“明白。”石虎点头,又从怀中取出一封信:“这是张宁姑娘给您的。”
李衍接过信,石虎告辞离去。
信是张宁写的,字迹娟秀但潦草,显然写得很急。
“李先生,见字如面,我已回到黑山,父亲派二叔来找我,要我回去,我没答应,但二叔说父亲病重,想见我最后一面,我该回去吗?另外,太平道内部有变,马元义叔叔被软禁了,王当接管了冀州事务。王当最近和一批神秘人来往,那些人不像中原人,说的话也听不懂,请务必小心,张宁。”
李衍皱眉。
张角病重?历史上张角确实在黄巾起义同年病逝,但那是十月以后的事,现在才八月。
难道因为历史改变,张角的病情提前恶化了?
还有那些神秘人,会是谁?胡人?西域人?还是……
他忽然想到昆仑之钥的碎片,赵衍的真身在昆仑,而昆仑在西域,那些神秘人会不会和赵衍的传承有关?
李衍将信烧掉,心中盘算。
张宁不能回去,太危险。
但父亲病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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