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但威胁意味明显。
李衍拱手:“大将军放心,在下只懂医术。”
何进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回到偏殿,赵暮和秦宓得知封赏,既喜且忧。
“太医令是六百石官职,不算高,但能常伴君侧,机会很多。”赵暮道:“只是何进那边……”
“走一步看一步吧。”李衍倒是平静:“至少现在,我们有了合法身份,行事方便许多,当务之急,是找到昆仑天宫的位置,抢在昆仑卫之前。”
“可玉玺在何进手中,我们如何得见?”
李衍想了想:“或许有一个人能帮我们。”
“谁?”
“卢公。”李衍道:“他虽无官职,但门生故吏遍布朝野,且深得陛下信任,若他开口,或许能让我们查验玉玺。”
赵暮点头:“我去联系。”
三天后,皇帝病情稳定,已能临朝听政。
张让一党被尽数诛杀,何进权倾朝野。
但洛阳城内的局势并未平息,反而暗流涌动,宦官集团虽灭,但士族与外戚的矛盾又起,各地黄巾余孽复燃,边疆胡人蠢蠢欲动。
这天,李衍以查验玉玺是否被下毒为由,得以进入藏玺阁,玉玺放在一个锦盒中,方圆四寸,上纽交五龙,正面刻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篆字。
李衍仔细观察,果然发现玉玺侧面有一道极细的缝隙,他用赵衍留下的那枚玉钥匙插入,轻轻一转。
咔嗒一声,玉玺竟从中间分开,露出一个空腔。
腔中藏着一卷薄如蝉翼的丝绢,展开后,是一幅星图,图上标注着一个地点。
“昆仑天宫,于甲子年冬至日,月满之时,在星宿‘天市垣’直指之地开启,具体位置为,北纬三十六度四十分,东经一百零二度十二分。”
星图下方还有一行小字。
“后来者,若你至此,当知此世真相,吾留遗产,非为一人一国,而为天下苍生,然天道有常,非人力可全改,慎用,慎用。”
李衍默默记下坐标,甲子年,就是明年,冬至日,月满之时时间不多了。
他恢复玉玺原状,退出藏玺阁,刚出门,就见一个宦官匆匆跑来。
“李太医!陛下急召!”
李衍赶到寝宫,只见刘宏面色潮红,呼吸急促,竟又有了中毒的迹象。
“陛下这是……”李衍一惊。
“有人……有人下毒……”刘宏艰难地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