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叶南天与叶母正坐在那里,他们很显然已经听到了刚刚叶暮雪的惊呼声,却识趣地假装没听见。
“怎么样了小段,有什么进展吗?”
叶南天轻咳一声,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幸不辱命。”
沈段尴尬地挠了挠头,他也没法主动开口解释什么,索性就这样过去算了。
就在他打算往外走的时候,叶暮雪也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
“沈段......谢谢你,没有你,我恐怕就挺不过去了。”
“你还是别谢我了,我要是你,我就赶紧找到你认的那个便宜师傅好好问问,到底出于什么样的精神状态才能给你练完全相反的心法。”
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人的体质天生就与旁人不同,比如叶暮雪的纯阴之体,在与精神有关的修习上,有着无与伦比的天赋。
反之,如果是纯阳之体,只要没有半路夭折,随便拿一本武道心法,闭着眼睛都能大成。
这就是天赋,属于正儿八经的老天爷赏饭吃。
“师父吗,我想,她不会害我,肯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那就是你的事了,我还有牢要坐,告辞。”
沈段可不想做这个出头鸟,他也完全没有看见美女就走不动道儿的意思,倘若他真有这方面的需求,等回到女子监狱,一天四个,半年都不带重样儿的。
“等等,小段。”
这回是叶南天开口,他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从怀中掏出了一块玉佩:
“自从我知道你进了监狱,就一直在动用关系来查你到底去了哪里,可惜最终也没查出来个所以然。”
沈段心说你当然查不出来,那地方说得好听叫监狱,坦白来讲,就是块海上坟地罢了。
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补给船半年来一回,除了自己这个典狱长有个破手机以外,就再也没有跟外界联系的任何方式了。
“我比你父亲大了不少,这么多年,人脉也积攒下来了一些,如果你遇到了什么解决不了的困难,只需要把它拿出来摔碎,我会第一时间知道消息。”
玉佩的质地温润,拿到手中却没有几分冷意,反而暖洋洋的。
“那就谢谢叶大伯了,等我服刑结束会来找你们的。”
“嗯,我也会亲自送沈家母子去前线的,放心吧。”
这次叶南天没有再开口挽留,而是目送着沈段离开地下室,从叶家大院离开,直到背影彻底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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