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他真的不想喝,韩金贵是个男人,又是当了多年的老村长。
大风大浪经历过不少,一般的难事他都能咬牙扛过去。
可眼下家都烧没了,一屋子人跟着揪心,他实在没法坐下来喝酒。
陈建国是个实在人,知道喝酒能解愁,便主动端起酒壶倒酒。
满满一盅白酒推到韩金贵面前,热情招呼:“亲家,别上火,咱喝点。”
“喝点酒暖暖身子,压压心里的闷气,啥事都能过去。”
韩金贵犹豫了一下,缓缓伸出手,刚把酒杯端到手里。
一旁的罗海英立刻瞪起眼睛,压着嗓子开口骂了起来。
“这都啥时候了,你还寻思喝酒?你心可真够大的!”
“家都没了,三间房子烧成一堆灰,以后日子可咋过?”
“天天就知道喝酒,一点正事都不想,你可真行!”
罗海英又急又愁,语气重了些,也是实在压不住心里的慌。
韩金贵被老伴一说,深深叹了口气,刚端起来的酒杯又轻轻放了回去。
陈建国坐在旁边,一下子变得十分尴尬,手僵在半空不知道往哪放。
他本是好心劝酒,没想到反倒闹得两边都下不来台。
这时候,陈铭的母亲周慧兰从外屋走进来,目光直接落在陈建国身上。
她眉头一皱,指着老伴就数落:“你说你啊,老王八犊子!”
“都啥时候了,你还让亲家喝酒?没看见人家心里正闹心吗!”
陈建国一听这话,立马缩了缩脖子,知道自己这事办得不妥。
他悄悄往炕琴边上一靠,眼睛偷偷往儿子陈铭身上瞟,明显是在求救。
陈铭一看父亲这模样,就知道老人家是想让自己出来打圆场。
没等陈铭开口,姥姥张秀娥、姥爷周金河也跟着进了屋。
大舅周金柱、三舅周金河也紧随其后,纷纷脱鞋上了炕。
屋子一下子挤满了人,却安安静静,没有一点往日的热闹气氛。
出了这么大的事,房子烧没了,谁也没心思说笑打闹。
陈铭心里明白,再这么愁下去,老丈人和丈母娘身体非得熬坏不可。
这么大岁数,天天上火发愁,用不了几天就会病倒。
陈铭不再犹豫,直接脱鞋上炕,伸手重新把酒杯端到韩金贵面前。
他脸上带着笑,语气轻松又安稳:“爸,咱该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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